加上白嫩的小脸上还缠着绷带,只露出一只圆滚滚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来好不可怜。
“老太太,你这话说的,口气可真大啊。”
赵又香听出了姜承言语气里的不满,脸皮抽了抽。
又气姜承言不听她的,又恼姜承言当众不给她面子。
但姜承言是什么人?就算亲娘站在这来,他都不一定给面子的主,能顺着赵老太太耍蛮横?
他姜承言蛮横起来比老太太还不讲道理!
“你们的意思是我儿子受伤了,我还不能发火?”
见姜承言此刻有些生气,赵又香跟李建山也知道自己先前那套说辞站不住脚。
“承言啊,主要咱们都是一家人,真没必要闹得那么难看。”
“而且你看你照顾几个孩子也挺辛苦的,你看要不这样——”
“我跟老头子来你这边住,帮你看孩子,你还松快些,你说是不是?”
赵又香说着,李建山也附和着点头,仿佛他们提出来的是多好的建议似的。
看他们的说辞就知道他们贼心依旧不死。
姜承言也彻底冷下了脸,不想再给他们面子。
“瓷安是我儿子,这是既定的事实。
我不会苛待他,也不会为了他忽视我的其他孩子,你们老两口自可放心。”
“至于其他的就休要再提,否则别怪我不给面子!”
看姜承言这副不近人情的样子,李建山跟赵又香也有些着急了,甚至站起身来。
居高临下地与姜承言谈判,想要从气势上压姜承言一头。
可姜承言又不是街头的混混,他已经不年轻了,三十多岁奔四的年纪。
还把他当小孩哄骗,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
陈瓷安坐在姜承言怀里,能以极快的速度察觉到姜承言的情绪转变。
他不再像先前那样散漫无谓,黑沉锐利的眼眸直直地戳在对面那群人的身上。
自始至终,李洁跟她的丈夫一句话都不说。
看得出来李洁已经习惯了站在父母背后享受他们争取来的利益。
像是个永远不会长大的蛀虫,等着啃那块老本。
“李雪在跟我结婚前,将一切事情都告诉我了。”
只一句话,就让整个客厅寂静了下来。
姜星来盘腿坐在姜承言身旁,是唯一一个有心情吃东西的人。
而且他不但自己吃,还喂给陈瓷安吃。
陈瓷安懒洋洋地趴在姜承言怀里,眼皮子发沉,姜承言在轻轻拍他的后背。
若非先前客厅里太吵,陈瓷安都快要睡着了。
甜滋滋的棒棒糖将脸边的嫩肉鼓起一个小包。
姜承言垂眸看了眼,见陈瓷安没什么事后,便又开始聊起了正事:
“是什么让你们愚昧到觉得李雪会封口不提家里的事,还给你们机会在她死后上门来打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