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旭看着娇气包这般撒娇的模样,心里一阵恶寒,“娘娘腔”三个字含在嘴里。
却因姜星来紧盯的视线,连张口做嘴型都不敢。
愚笨的武旭还不知道,此刻的哭泣从不是简单的寻求安抚,而是火上浇油的前兆。
姜承言托着陈瓷安的小脸,让他张开嘴,检查着小孩嘴里的伤口。
断掉的是虎牙的位置,原本就有些松动的牙齿,在外力撞击下,如今只剩下一点小小的碎牙,棉花上还沾着血。
姜承言的怒气值已然达到顶峰,可面对瓷安,他只能强行压下火气。
“爸爸知道,爸爸马上带你去最好的医院。”
姜承言抬眼,目光扫过校医室里坐在角落、脸颊肿得老高的武旭,又落在姜星来、宗佑阳。
以及一旁脸色发白的教导主任和王老师身上,周身的气压瞬间低得吓人。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只是弯腰,稳稳地将陈瓷安抱起来,动作轻柔得像捧着易碎的瓷器。
男人特意调整姿势,让孩子分开的双腿垂在腰腹两侧,巧妙避开所有伤口。
“姜先生,您放心,武旭的家长已经在路上……”
教导主任硬着头皮上前,话没说完就被姜承言冰冷的眼神打断。
男人话语犀利冷漠,动作却极其温柔地捂住了陈瓷安的耳朵。
“后续赔偿、责任认定,我的律师会和你们对接,你们要明白,我姜家的孩子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姜承言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现在,我要带我的孩子去治伤。至于欺负他的人,学校必须给出最严肃的处理,否则,我们法庭见。”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抱着陈瓷安转身就走。
姜星来和宗佑阳连忙跟上,宗佑阳还不忘回头,对着武旭竖起大拇指。
随即翻转手腕向下压了两下,极尽鄙视与嘲讽。
——————
私立医院的牙科诊室里,白炽的灯光落在陈瓷安苍白的小脸上,冷色调的光线让他不由得有些害怕。
姜星来紧紧攥住陈瓷安的手,心里暗暗想着,下次见面,一定要把武旭下面的两颗大牙也打掉。
儿童牙科诊室为了让孩子配合治疗,大多会让孩子坐在家长怀里,瓷安也不例外。
小孩圆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前方,牙医拿着检查镜,轻声哄道:
“小朋友好乖,叔叔轻轻看一下,不疼的。”
陈瓷安往姜承言怀里缩了缩,小声应了声“嗯”,却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牙医先拿出一个小小的蓝色软硅胶撑口器,递到瓷安面前:
“小朋友你看,这个像不像小鸭子的嘴巴,套上就不用一直张嘴啦,不疼的。”
说着,牙医动作极快地将撑口器放进了小孩嘴里。
套上撑口器后,瓷安的小脸微微鼓起,嘴合不上,既难受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