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弓的眼神深沉,至始至终没有从他的脸上挪开过。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宫明喆,那种平静对现在的宫明喆而言反而是千军万马。
宫明喆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像有无数鸽子在名为心的牢笼振翅。
笼子上的铁锁颓然落在地上。
宫明喆沉下了肩膀,他决定和越弓讲清楚。
“越弓,其实我——”
“我去!什么情况!你们在哪儿发现的。”
姚飞嫌越弓捡球的时间太长,一过来却发现宫明喆手里正拿着一罐金灿灿的金币。
他捡起越弓脚边的金币在衣角胡乱擦擦,咬了一口。
“这是真的!”他大声惊叹。
其他几人看姚飞也没有回来的意思,纷纷围了过来。
艾琳娜:“哇,哪儿来的?还怪多的。”
“就在这个石头缝里。”宫明喆忍痛指认犯罪现场,辛辛苦苦打工攒钱,现在一朝回到解放前。
“好隐蔽啊,这么小一道缝。”
“里面还有吗?我们是不是要发财了?”莉兹激动地晃着身前的于莓。
“没有,都是草。”埃里克趴在地上确认。
“是异世界的隐藏彩蛋?什么神秘宝藏?还是谁存在这儿的钱啊。”
“真的会有人存这么多金币吗?大家明明大额支付都用账户上的晶币。”
几人七嘴八舌,只有越弓和宫明喆始终沉默。
“真是意外之喜,咱们拿它再去买点好吃的吧?”
一群人欢呼雀跃回到集市。
“老板,把你们最贵的水果拿来!”
老板娘一听这话,嘴角都快挂在耳朵根上。
“小伙子,我进了新货,就在等识货的人!今天就遇到你了!”
老板娘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个盖着布子的托盘。
众人聚精会神地看着,头都勾在一起围成个圈。
老板娘大手一掀,一串红彤彤的异形葡萄出现在宫明喆眼前。
……
宫明喆光是看着牙齿都要被酸倒了。
这不就是上次越弓带他去尝的,所谓的限时出售的果子吗?那酸劲儿真是堪称异界七步丧命散。
“行,就它吧,买个尝尝。多少钱?”
“别,很酸。”
宫明喆连忙拦住姚飞掏金币的手。
[我出卖色相,费劲赚的小钱钱,你花是真不心疼!]
“啊,酸吗?”
宫明喆指着左下角的标签,“酸浆果”三个字正正方方写在上面。
他心疼地抱着自己的存钱罐,回头又看到越弓正抱胸盯着自己。
其他几人吵吵闹闹又被其他东西吸引了目光。
明明站在同一个平面,宫明喆却有种在被越弓俯视的感觉。
“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