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下周五就走了。”
霹雳啪啦的键盘声没有中断,越弓重复了一遍,“下周五?”
“对。”宫明喆有点小失落,越弓好像没有很在意。
虽然不在意也说明越弓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是大事,但是不能触碰和拥抱到真实的爱人,不应该会有点不开心吗?就像现在的他一样。
“下周五我可能送不了你。”越弓看了眼自己的日程表。
“没事啊,到时候肯定是我哥他们送我。”
“嗯。”越弓看他把头埋在被子里,正想出声叫他不要捂着自己,李秘书又提醒他准备开会。
“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在开会?”宫明喆把头探出来,看着自己房间墙上的时钟,非常费解。
“早点睡,不要熬夜。”越弓起身,暂时没空和他解释,嘱托完就挂了电话。
宫明喆看着黑掉的屏幕,勉强地抿着嘴唇。
他和越弓差将近六岁,确实做不到对方的游刃有余,也不能理解生为社会人的忙碌,他作为男朋友应该多体谅对方。
但是,刚在一起的恋人,不应该分分钟都想和对方待在一起吗?
他没谈过恋爱,也不懂怎么才算一段好的恋爱,他不想让越弓觉得和自己恋爱就像在带小孩一样增加负担。
但是内心有种说不上的失落,他也不知道该找谁倾诉。
临走前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不仅仅是打包行李这一件事。
他和越弓同时陷入忙碌的状态,直到宫明喆机票的前一天,两人竟然只有在越弓的公司进行的一次“约会”,吃的还是公司的食堂。
一想到明天就要离开,宫明喆彻底失眠。
不会吧,真有比他还惨的恋人吗?他们以后可就要顶着十二个小时的时差错频交流了。
虽然他没经验,但是他感觉自己被骗了,谈恋爱不可能是这样。
他照例睡前躺在床上给越弓打了视频,越弓依然在灯火通明的办公室加班。
“你怎么这周更忙了?”宫明喆看着越弓的头发都有点潦草,衬衣上的褶皱像是被主人穿着睡觉才压出来的痕迹。
责怪的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
“明天清早的飞机,怎么现在还不睡。”
越弓的嗓子有点沙哑,低沉的嗓音绕在宫明喆耳边莫名安心。
宫明喆没出声,用唇语道“想你”。
橙黄的暖光灯下,宫明喆的皮肤被模糊,细腻得像一块玉,眼睛中的水光像是一汪清泉简直要浇透越弓的心脏。
越弓喉头一紧,停下工作的手,喝了一口桌上凉掉的咖啡。
他严肃又认真道:“听话,早点睡,”
“哦……”宫明喆像个乖宝宝盖好被子,“那可以不挂电话吗?我就看看你。”
越弓微微皱眉,但没有拒绝。
他翻动纸张,敲打键盘和鼠标的声音有点催眠的效果,宫明喆听着很放松地进入梦乡。
越弓看着自己的小男朋友这段时间想黏着自己又不敢黏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晚安。”越弓的指尖隔着屏幕戳了戳宫明喆的额头。
——
宫明喆原本以为宫母会非常担心他的出行问题到神经质的程度,没想到她这次轻装上阵。
一路上只是跟他交代要乖乖听医生的指导,有问题找管家,少麻烦别人。
“妈,你今天有点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