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洞用纱布按着,却仍旧不断向外流着血。
柳柳眼神空洞,精神看起来有些恍惚,嘴唇翕动,口型好像一直在说“虫”。
周远咽了下口水,声音发颤:“那个房间里有很多虫子。”
他似乎又想起了那个场面,猛地抖了一下,三两步冲到了黎清面前。
“你怎么没告诉我们,那个房间里有那么多虫子!”
他双眼赤红,汗液冲刷开脸上的血痕,脏乱的糊了一脸。
周远抬起手想去抓黎清,小腿却被什么东西狠狠抽了一下。
他惨叫一声跌倒在地,裤腿被抽烂,小腿上留下一道血痕,皮肉外翻,深可见骨。
小章鱼挥舞着的腕足缓缓收回,周远的血被皮肤缓缓吸收,那片赤红的皮肤颜色似乎都更深了些。
周远抱着小腿惊声尖叫:“怪物!他是怪物!”
他似乎被刚才房间里铺天盖地的虫子吓破了胆子,疯狂的挥舞着手臂。
借着这个机会,将愤怒和恐惧全都发泄在黎清身上。
其他人却并没有像周远想的那样对黎清表现出敌意,而是目光贪婪的看向他坐着的章鱼。
在这样一个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游戏里,谁不想要一个能主动保护主人的移动道具?
陈柱舔了下嘴唇,眼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冷光。
他主动走到黎清面前,在看到章鱼蠢蠢欲动的腕足时警惕的停下脚步。
陈柱笑了一下:“黎……清,是吧?”
黎清不明所以的望着他。
陈柱看看他,又看看以一副守护者姿态站在旁边的贺观棋,脸上的笑容更深。
他耸了下肩膀,侧身踢了下还在不停翻滚的周远。
“这种废物就算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不过要想在这里活下去,你或许应该找个更好的靠山。”
陈柱的视线露骨的扫过黎清光裸着的脚踝和白腻的大腿,喉中一阵干渴。
刚开始他觉得这人不过是个脸长得漂亮点的小花瓶,但现在……
加上这个a级道具,他带上这小鸭子也不是不行。
黎清不喜欢陈柱看他的眼神,他拍了下坐着的章鱼,退远了点。
陈柱呵笑一声,视线露骨描摹着黎清凸起的白皙锁骨,小巧的喉结,脸颊上扬,微张开的嘴唇里若隐若现的柔软小舌。
看着就很好*。
陈柱晃了晃手臂,结实的肌肉鼓胀,线条流畅。
“你身边那小子满足不了你的,你不如选我。”
陈柱对自己的资本十分自傲,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只要跟了他,就没有一个不回味的。
也不知道黎清这小身板能扛住多久。
陈柱勾起唇:“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黎清对陈柱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听不太明白,但看表情也能猜出不是什么好词。
他皱起鼻子,一巴掌抽在陈柱脸上。
弯着腰靠近他的陈柱被打了个正着,不算疼,但让他丢了个大脸。
陈柱怒意上头,伸手就要去抓黎清。
小章鱼的腕足挥舞的虎虎生风,随时准备着抽断陈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