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观棋一顿,表情有些古怪:“厉害?”
黎清嘿嘿笑着抱住贺观棋的胳膊,重重点头:“厉害!”
其实贺观棋用手挡着他眼睛的时候没挡严实,他还是悄悄看见了一点的。
那刷子剐皮差点没给他直接看的厥过去。
但作为一只聪明小猫,在从病房到休息室这么一段短短的距离他就想明白了。
他得牢牢拽着贺观棋,让他以后也能好好保护他。
贺观棋喟叹出声,将人抱进了怀里,鼻端是黎清身上一股奇特的绵软香气。
他弯起唇,装作没看见黎清乱转的眼珠,眼中闪过一种满足的痴迷。
黎清的手有规律的在贺观棋肩膀上轻拍,心中得意。
幸好他眼光好,用了一根小鱼干就把贺观棋训练的死心塌地。
果然他们猫猫天生就是要做主人的!
黎清正得意着,耳垂上突然传来一点柔软湿润的触感。
贺观棋垂着眸,双手压着黎清的肩膀,咬住了他的耳垂。
黎清全身上下没有一处长得不精致,就连耳垂都形状姣好。
圆润的粉色珍珠似的耳垂被含在唇齿间轻轻碾磨,唇尖似有若无的扫过,直到耳垂的皮肤变得更粉。
贺观棋松开他,突然觉得那里应该打一个孔。
缀一颗海蓝色的宝石坠子,只要黎清一动就会叮叮当当的响。
黎清在贺观棋松开的瞬间就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他谴责的瞪着贺观棋,眉毛都竖起来了。
贺观棋闷笑出声,额头抵在黎清的手背上。
“抱歉我没忍住,你实在是太可爱了。”
黎清仍旧虎着脸,却还是忍不住翘了下唇角。
他就知道。
他轻咳一声:“那你也不能随便咬人啊,至少,至少也该告诉我一声吧。”
贺观棋挑眉,从善如流点头:“好。”
黎清得到了保证才松开捂住耳朵的手。
耳垂上的热意还没消散,他时不时就用手指拨弄一下。
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其他人还没有回来。
黎清鼓了下脸颊,肚子叫了起来。
他只剩下三条小鱼干了,但估算时间,现在连一天都还没有过。
黎清苦恼的皱起眉,有点犹豫要不要再吃一条。
但现在贺观棋是跟着他的人,怎么也要再给他一条。
那他就只剩下一条了。
黎清的眉毛拧成一团,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有一股食物的香气飘了过来,黎清瞬间被吸引了注意。
贺观棋将碟子往黎清面前递了递。
精神病院(11)
黎清惊喜的看着贺观棋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食物:“这是哪来的?”
贺观棋看了一眼黎清坐着的小章鱼:“新手礼包开的,烤鱿鱼,尝尝吧。”
两个巴掌大的碟子里,肥嫩的鱿鱼切成相似的小块,上面洒了烧烤调料,热气和香气不断往鼻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