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微死死抓着她的手腕:“别冲动,冲动是救不了她们的。”
温软胸膛起伏:“他们,他们怎么能这么对待一个女人!”
凌遮面色冷凝:“或许在他们眼中,林婉和江荨根本不是女人,甚至说,根本不算是人。”
他侧头看向愤怒的温软和孟知微:“你们还记得那个童谣吗?”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妇得瓜,剖而食,子食豆,结一千。”
“瓜剖豆剖女儿抛,永乐长宁喜无边。”
“刚才的林婉和江荨,不就被弄成了果实的样子吗?”
凌遮蹙起眉:“所以男人喝的是躯干煮的汤,女人喝的就是……”
用女人独有的身体器官煮的汤。
凌遮觉得荒谬至极,这些人到底为什么会信这种无稽之谈?
难道这样就能生出孩子了吗?
温软喃喃道:“当然不仅如此。”
凌遮蹙眉,看向陈道长,他让人把两个“贡品”摆放在长桌上。
包裹着她们的红色外壳逐渐融化,融化成的汁水粘稠鲜红,像片血泊。
陈道长举起拂尘,脚下有规律的动了起来。
拂尘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痕迹,他嘴里念念有词,另一只手中拿出了两张符篆。
符篆无风自燃,冒出幽幽蓝色的火光。
温软仔细看去,那张符篆上刻画着的东西不是任何她所熟知的符。
周围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四周风起,吹动周围的树叶簌簌作响。
陈道长闭着眼,嘴里咒语的声音越来越大。
咒语停止时,整片天际已经彻底变成了黑色。
明明是白天,四周却伸手不见五指。
凌遮压低声音,让几人把手都握在一起。
一点幽蓝色的光亮起,一个巨大的身躯缓缓站起。
它浑身长着浓密的漆黑罡毛,背部拢起,四腿支撑在地上,长满了鼓起的脓包。
双眼赤红,嘴巴里长着半米长的獠牙,看着像野猪和大象的结合,但绝对不是自然界的动物。
温软轻呼一声,指向他大腿上挂着的黄色布料。
“那是那个道长的道袍吧?”
“所以,那道长是被这怪物吃掉了,还是……这怪物就是道长?”
凌遮看了一眼四周一点都不惊讶的村民,嗓音凝重:“应该是后者。”
怪兽仰头怒吼了一声,罡风拂脸,吹的人睁不开眼睛。
黎清眯着眼睛看向道士变成的怪兽,却发现它身后突然多了另一道影子。
银铃般的女人笑声响起,黎清蹙眉仔细看,正对上一双如丝的魅眼。
是那晚出现过在他梦里的胎神娘娘。
她仍旧穿着一身轻薄的纱衣,脸色苍白,显得那双眼睛格外的大。
胎神柔软的手臂搭在怪物的肩头,玲珑有致的身体紧紧贴着它的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