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个简单收拾了一下,挨个爬上小床。
一米五宽的大床,柔软舒适的多层床垫,躺下滚了一圈,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和虞淮清说话,脸颊肉压在枕头边,整齐的妹妹头衬得格外软绵,“清清…”
想问,和宝宝是朋友了吗?
说着说着,眼皮一盖,脑袋一歪,睡着的毫无征兆,好困好困哦。
虞淮清坐起来,给裴舒瑾盖好被子。
他躺下,闭上沉寂的黑眸。
[刚刚那一幕太艺术了,不会是裴庭雪演给我们看的吧,按照他的身份,完全有可能啊,洗白自己的嫌疑。]
[好痒,要长脑子了。]
[啊,按照你们的说法,他让裴玥也来节目,是为了衬托他?]
[你真相了,裴玥好可怜啊。]
忽然,直播间弹幕突然涌入大量重复内容。
[裴庭雪滚出节目!裴庭雪滚出节目!裴庭雪对全体观众道歉!]
[???]
[突然刷起来什么意思?裴氏的对家来了?]
[好吓人吧,看不懂了。]
…
前往蔚和怡家里的车上,裴玥找个理由要休息关上了镜头,他独自坐在后排,手指点着手机屏幕,营销团队没白找,心情不错。
想和他上一个节目抢热度,等着被观众骂走吧。
按照系统给出的死亡时间推算,裴庭雪应该是在节目录制结束后爆发的。
这样一来,可以早一点了。
…
绵绵细雨的午后,吵闹的院子重新归于安静。
裴家无人到来的小院,收纳了各种杂物,裴塘一路被押到这里,面前有一个足以容纳成年人的大水缸。
李助撑着雨伞站在面前,“给四少醒醒酒。”
话音刚落,裴塘整个人被扔到水缸里,浸进去,五脏六腑仿佛都进了水,他呛得窒息,两个保镖却压着他的肩膀,完全挣扎不开。
裴塘不会水,死命挣扎。
“李温瑜…”
李助拿起计时器,他转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放到一旁的屋檐下,“结束后,把他带去祠堂,按照家法处理。”
“不…”
裴家的家法,裴塘小时候挨过一次不轻的,是因为他打碎了老太爷最喜欢的花瓶,罚了板子,躺在床上半个月没下去。
老天爷走后,很少有人再提起。
李助回眸,关上厚厚的木门。
今天裴总这样做的原因,是裴玥今天动了小少爷,也是在敲打其他裴家人。
偏偏裴塘不知死活的撞了上来,今天结束后,裴塘是出不了裴家门了。
…
裴家小院的屋檐下,药香浓郁,去拿外套的生活助理回来,把现在的情况写在文件夹里给裴庭雪看。
裴庭雪披着外套,家庭医生端坐着,刚给裴庭雪号完脉,无奈道,“老样子,你什么时候退休,什么时候身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