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犬。齿轻轻磨了磨,指腹碰了碰后颈的头发,漫不经心的撩起来,嗓音低沉,“我们不浪费时间,这样更迅速。”
只是,目光却落被头发遮住那一小块肌肤,光线昏暗也能看到泛红的痕。迹,还未愈合。
在标。记期内,alpha和omega之间的影响是双向的,就像alpha会在易感期对自己的omega产生极高的占有欲一样。
什么合适?
眼前的垂耳兔眼睫微颤,快速思考了一下,很快被他的说法说服了,垂下瓷白的颈,乖乖的应,“好,你快一些。”
现在的裴庭雪…很好欺负,也很好说话。
楼沉隼不轻不重的抓起手腕,搭在自己的肩上,不像上次坐在轮椅上,裴庭雪有依靠的东西。
“扶着我。”
凌晨三点,整个裴家都是静悄悄的。
裴庭雪额头低下,漂亮雪白的手指依旧乖乖的攥着他的衣角,眼尾殷红,随着结束,整个人靠在了楼沉隼的肩膀,声音很小也很轻,好似一阵风,“疼。”
楼沉隼搂着他,轻轻抚了抚背,他抱在怀里哄了很久。
直到裴庭雪的意识清醒,清冷的乌眸仰起,让他把自己放下来,恢复了疏离模样,只有耳朵红透了。
“下一次,我们不要离这么近了,对你以后…万一你有喜欢的人…”
楼沉隼不止把裴庭雪放下来,还把裴庭雪抱回躺下休息的一侧床边,“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裴总不要想太多。”
真是,用完就扔啊。
楼沉隼黑眸低垂,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答,“裴总放心,我没有心仪的omega,也不准备和任何omega建立关系。”
他走到门边,抬起眼皮,“有件事我很好奇…我听说裴家有垂耳兔基因,阿瑾是垂耳兔,裴总…”
果不其然,得到一句,“我不是…”
楼沉隼漆黑沉郁的凤眸微弯,“好,不是。”
楼沉隼离开后,裴庭雪用远程反锁了卧室的门。
他关灯躺下,整个人蜷缩在柔软的被子里,刚被标。记过,意识有些混沌,迷迷糊糊的埋下脑袋。
他的兔耳朵,应该没有被发现。
…
裴庭雪睡到了第二天的上午九点,是这段时间里唯一的一次长睡眠。
他洗漱完,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时,幼崽正和楼沉隼排排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小手拿着厨师奶奶编的小兔子手工。
今天是一套裴汀鹤严选的兔子家居服,外套后面还有毛茸茸的兔尾巴,像一个小雪球,两只悬空的小脚丫摇啊摇。
裴庭雪刚出来,幼崽立刻扶着楼沉隼从沙发上下来。
“papa。”
楼沉隼没有离开,他在戴着耳机,开电话会议。
管家把裴庭雪的早餐和药端过来,在客厅用餐,裴庭雪吃着的时候,时不时撕开一块桌子上的自制小零食投喂。
楼沉隼重新回来,手边多了行李箱。
“我陪你去录节目。”
裴庭雪喝药的勺子放下,唇齿间蔓延着中药的苦涩,“会影响你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