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季鼎不害羞,还抓着他的手腕让他继续。
“我也有,我不要。”
季鼎五官线条冷硬而锋利,他松开手,幽深晦暗的眼眸低下,他笑了一声,指腹碾着手腕内侧,慢条斯理道,“小猫,晚了。”
很轻的一声,裴汀鹤肩背抵在了门上。
季鼎指腹钳着下巴,他亲过来,一双垂落的冷眸仿佛即将要把裴汀鹤吃掉,力道却收了不少,只把裴汀鹤亲到倚靠在他怀里,双腿发软,只能被他抱起来。
绝佳的好位置。
恍然间,裴汀鹤坐在了季鼎的腿上,手腕也被捉住,反扣在肩胛骨下,他声音放软,泛起雾气的眼眸也低着,又被亲了一会儿,“你亲不够吗?”
“你以为…我只会亲吗?”
这些只不过是用来哄裴汀鹤的。
话音刚落,脚上拖鞋掉了,裴汀鹤穿的短袜,脚踝上的编绳露了出来,更招人眼。
季鼎视线垂落,喉结轻轻滚动,手指松开。
“你不知道。”
下一秒,重新扣紧了腰,声音钻进耳孔,吹起碎发,“我要的很多。”
萌到临头还在犯呆
或许,是喜欢一个人太久了。
季鼎在未开窍的时候就开始注视着裴汀鹤,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关注着裴汀鹤的一举一动,不清楚为什么总是追着裴汀鹤跑,连后来成为歌手都是因为裴汀鹤。
如果季鼎选择别的路,毫无疑问,他们会越来越陌生。
季鼎和裴汀鹤不一样,他没有歌手的梦想,也没有像裴予谦一样走上裴家铺设的道路,季家给了季鼎足够的自由,让他选择成为任何模样。
十七岁时,谈女士和季总听到季鼎说要去学作曲和唱歌。
第一反应是觉得这孩子转性了,也没听季鼎说喜欢唱歌啊,裴家的乖崽倒是做了不短时间的练习生。
季鼎插着口袋,一脸酷拽。
“我也要去。”
谈女士帮忙联系安排了几个不同的老师,季鼎一声不吭的就去一年,本以为是说说的,谁知道这样认真,直到现在谈女士和季总都不清楚,季鼎是为了裴汀鹤。
这么多年,季鼎有意无意的跟着裴汀鹤的脚步,一步步走到现在。
他曾站在台下看裴汀鹤第一次登台彩排,紧张的耳朵通红,唱错了一个音,下台后待在化妆间很久。
在正式表演时,表现得完美自然。
季鼎找人送了一束花,末尾写的是你的粉丝。
裴汀鹤抱着花拍了很多照片,上传社交平台。
季鼎是裴汀鹤的头号粉丝,也是第一个粉丝,他给裴汀鹤写过很多手写信,一次又一次的写道,我会永远支持你。
即便在私下里见到的时候,季鼎总是冷着一张脸。
瞧着没有任何情绪变化,却会在裴汀鹤和他擦肩而过时,记住裴汀鹤的每个变化,这是他的本能。
眉眼弯弯,是开心。
手指垂着一动不动,是太疲倦了。
季鼎曾经看不透自己的心,强行将自己的情绪和行为分离,一次次的告诉自己,他只是比裴汀鹤年长,只是在关心他。
直到在不久前,他听到了裴汀鹤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