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汀鹤过来和家人朋友们说话,扶着外公外婆走后面的通道,他还要去卸妆换衣服,还有不少事情要做。
裴予谦让他去忙,其他事情哥哥来。
裴汀鹤去后台化妆室,他刚进去发现只有季鼎,季鼎拿起卸妆水,打湿卸妆棉,“小猫,过来。”
裴汀鹤没有坐下,他靠在桌边,闭上眼睛,“你要做我的化妆师吗?”
“嗯。”
季鼎离得很近,长腿往前,膝盖蹭开裴汀鹤的腿,凉凉的棉片贴在眼皮上,细致的擦掉眼妆,“明天有行程吗?”
“没有。”
从眉眼到唇瓣,隔着棉片,指尖贴着肌肤,“后天呢。”
“也没有,经纪人说给我放一周假。”
季鼎应了一声,给他卸完后,在一旁给自己也卸干净,用洗面奶洗脸,再换上舒舒服服的常服。
裴汀鹤觉得有一点奇怪,他换上运动套装,裹着外套从换衣隔间出来,季鼎在看手机,拎着裴汀鹤的手提包,和他说,“我们走吧。”
“去哪里?”
经纪人正在处理收尾工作,看到裴汀鹤,又看到季鼎。
让他们两个从后门走,还说最近都不会找裴汀鹤,让他好好休息,准备下一场演唱会。
季鼎扣住裴汀鹤的手腕,给他戴上帽子口罩,不紧不慢道,“私奔。”
私奔
季鼎开的是季总名下的一辆宾利,先开出场馆范围,确保没有私生跟过来。
从宾利换到房车,裴汀鹤乖乖报备,和哥哥发信息说要和季鼎出去几天,但他还是不知道,要去哪里呀。
房车的车门关上,季家的司机把钥匙给季鼎,“少爷,全都准备好了。”
司机离开,只剩下他们。
房车不大,每一寸都用到了极致,推门进去是厨房和餐厅,往里面走是舒舒服服的卧室,中间一边是柜子,另一边是洗漱室。
裴汀鹤走了一圈,比公司给他安排临时休息的房车要大一些,也更舒服,只是摆了很多他的周边。
他低下头,满是好奇的戳戳玩偶猫的猫耳,“你有我的玩偶呀。”
“我有很多。”
“我要检查你的房间。”
季鼎的房间有一个上锁的柜子,里面藏着不见天日的情感,起初他以为自己只是习惯性去在意裴汀鹤,连裴汀鹤的玩偶周边也要买回来,现在想起来只是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
“随时欢迎。”
裴汀鹤走回来,蹲在房车的冰箱面前,厚厚的外套脱掉,只穿一件松松垮垮的灰色卫衣。
“什么时候准备的?”
季鼎弯腰,给他拧开保温杯,里面是蜂蜜水,“在我们回来前。”
猫猫桃花眼抬起来,白皙指尖钻出袖口,白金紫的头发还是卷发造型,耳钉折射出紫红色。
他抱着膝盖,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歪头看他,“季鼎,你是想把我偷走吗?”
“嗯,我要把你揣兜里带走。”
季鼎俯身靠近,“然后,只有我能看到你。”
“现在只有你能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