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觉得她应该英姿飒爽的女人。
你算计标记我,我就给别人生孩子报复你。
别管这是不是道德,她起码是个很有个性的女人。
结果眼前这个黯然欲弃,无限委屈的女人,是个什么鬼,太让他失望了。
或者说他是被皇帝给误导了,难道这就是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
皇帝是没有多说什么,却处处在表明她的不得已。
他觉得皇帝知道的未必就是事实。
别怪他多想,他甚至怀疑这个女人生奥兰多的目的。
一个母亲,过来看差点被伴侣差点杀了的儿子,怎么能表现的这么恶心人。
是的,就是恶心人。
所以他干脆抢问了。
“他……”
被称呼罗依女士的omega无法回答。
“怎么,很难回答吗?”
司晨再次追问道。
“他……没有来。”
罗依女士回答了,也相当于没有回答。
“呵呵,既然罗依女士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能回答,那么我就想问您了,您过来的意义是什么?”
司晨开始不客气了,他让奥兰多见人,绝不是想跟她叙旧的。
“别跟我说什么想儿子这种鬼话,但凡你对他有心,也不会把那么小的他留在元帅府里不闻不问。”
“小时候就算了,现在呢,但凡你有心,你伴侣跟小儿子想杀他,你能连个消息都递不回来。”
“也别说递不了消息的鬼话。”
没错,司晨已经确定了,她那个小儿子绝对插手了。
不然她不会连提都不提。
“我……我也是没办法。”
罗依女士说着说着就哭了。
“别说omega必须依附alpha生活的的话,他敢跟你鱼死网破吗?无非就是你怕死而已。”
她既然承认了,那司晨就更不客气了。
大不了就把腺体割掉,少活几年能怎样?但她怕死,所以就被拿捏了,
或者说另有隐情,但不管哪种,她都不清白。
“你……”
罗依女士不哭了,脸色变得很难看。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就算是尼古拉斯也一样。
尼古拉斯就算知道她想生欧内斯的孩子,也只是生气的吼了她几声而已。
就算误会是她在算计,他也没对她做什么,更不会这么揭她的短。
“你的礼貌呢?”
她最终还是没能骂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