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的第二天,榜三的位置被另外一个id给顶下去了。
这时候还是洛迦尔的讲故事时间——一边讲还会一边给大家科普一下照顾虫卵的手法,怎么上孵化液,怎么拍拍(是的孩子还是不死心想走母婴赛道)
然后都一个新号就那么慢悠悠飘进来,问了一句,说不是说你唱歌很好听?怎么不唱歌?
鬼一样的榜三当场就冒出来了,准备抓着这个新号咬。
再然后……新号一语不发,直接把榜三给压下去了。
压完后还是问的同一个问题。
“怎么才能听你唱歌?”
联邦那边现在差不多有十二个军团左右的兵力。
不过,在战线的后方,闪烁着微光的迁跃通道依然保持着开启的状态,还有更多的兵力正源源不断地朝着这里赶来。
阿图伊神色冷凝地看着宇宙中那些无声朝着己方靠拢的联邦军舰,双手将洛迦尔的身体抱得更紧了一些。异种小心地将自己勾爪下方的细鳞轻轻人类脖颈处那洁白而微冷的皮肤,就那样默数着洛迦尔的心跳。
每分钟十六下。
然后是每分钟十四下。
十二下。
……
伴随着心跳的减缓,人类的体温也正在逐步降低。
阿图伊仔细地观察着洛迦尔身体上的种种改变,一层淡金色的瞬膜迅速刷过他的复眼表面。
*
随着那道银辉的消失,那种可以轻而易举将阿图伊的意识与其他异种融合为统一整体的力量,也已经彻底消散。
但此时,似乎仍有一些微小的后遗症残留在了他的体内。
此时的阿图伊仿佛能隔着机甲的金属舱壁,隔着宇宙之间的绝对零度与黑暗,清楚地感受到那些环绕在机甲周围呈现出防御姿态的异种们的情绪。
所有人都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而且,他们也都做好了与联邦方面决一死战的准备。
啊,那似乎也是必然的,毕竟洛迦尔已经毫无保留地在联邦人面前展现出了那种特殊的力量……即便他确实救了整个联邦,但以阿图伊对联邦的了解,那些贪婪的鬣狗在分割猎物时可不会在乎他曾经是否是个英雄,又是否救了什么人。
也正因为如此,在一切的最初——在那些裂隙生物扑向现实宇宙的瞬间——阿图伊唯一的念头,便是将洛迦尔送走。
他甚至不敢让洛迦尔的特殊力量显露出在外人面前,哪怕只有一丝一毫。
可洛迦尔却主动地留了下来。
明明只是一个那么单薄那么脆弱,在联邦吃足了苦头的人……
忽然阿图伊的机甲内部通讯被人远程接通了。
帕萨的声音传了进来。
哪怕没有了裂隙生物的干扰,这种通讯的信号依然很差,可阿图伊依旧能分辨帕萨声音里压抑不住的恐慌。
【嘿,老大你还在吗我的意思你还活着吗……你还能撑住吗?】
【联邦那边没有对我们进行任何形式的信息接触,我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按现在这种情况来看,我们最好还是立刻带着洛迦尔阁下撤离……那个……我算了一下我们目前的燃料残余量恐怕已经不足以撑到开迁跃通道或是长时间高速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