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寂寞太久,平常的热情暖不了我的心,而这么久的炙火,我却能看得清。
不能放弃机会,只因怕永远不再。
……
东风吹拂,或许是脱落酸的不挽留,几朵已娇艳完的花已离开枝头,坠在秦雨的手心中。
我凑过去,闻着她发丝的香气,心中又有新的想法——为何不用玉兰花酿酒?留得他日共饮,好不畅快!
与秦雨说了之后,她有意支持却怀疑可行性:“玉兰能酿出来酒吗?”
“当然能啊,市面上少见而已,若我们两个酿这玉兰酒,不如就叫「琰雨」?”
秦雨拂了下我鬓边碎发,柔声说了句:“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酿酒不算难,先是采集花瓣,我与秦雨便蹲下身来挑挑拣拣,找出饱满的、合眼缘的玉兰花。
拿回水房处,又剪去花梗、剃去杂质,用涓涓水流小心冲洗干净,仔细地回收。
上课时,台上老师讲着,我与秦雨便在桌下将花瓣剥开,再撕成缕缕片状。
取出琉璃瓶,将花瓣倾泄进去,混入冰糖水,搅匀白酒,密封起瓶子,便大功告成,只待酒好。
玉兰会凋谢,但这酒可以长存。
当然,我相信,存在更久的或许是我们之间不变的情谊。
〖花败〗
和秦雨成为同桌一两周,从未见过她在吃饭时间离开座位——她或是睡觉,或是与我聊天。
我越发地觉得不对劲……
今天我从来小卖部买了个面包,不仅松软,还是奶油夹心的,飘着香味,我递给肚子已经打鼓的秦雨,可她却说违心的说自己不饿。
我突然想起之前高杨在班里说的话。
——“她吃生肉。”
——“她不是人。”
——“她是恶鬼。”
当初不相信,可现在却真的泛起一丝疑惑,她为什么总是不吃饭?
而且有时,她的嘴角会残留些许红迹,本以为是口红,现在想来却不会那么简单。
甚至我今天凑近她身旁闻了闻,真的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真的是鬼吗?
可我根本我不care,就算是鬼又怎样呢?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就算某一天她要啖我的肉、饮我的血,我可能真的会咬咬牙伸出手要她尽情吞噬吧。
不过这也只是我小小猜想,世界上哪来的鬼?
我又是想多了罢了。
……
趴在书桌上,我做了个梦。
梦里,一阵暴风雨匆匆来袭,卷落玉兰花,刮走玉兰树,包括秦雨也被风携至最遥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