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分散她的注意,问她:“为什么?”
阿察蝶仍是不说话,只摇了摇头狡黠地笑。
瞅准时机,我已碰到门把手,将要打开时却发现有另外一股力推开大门。
我觉得希望来了,有人来了,二对一,她不可能再得手了。
一看来人,我竟有些恍惚,又是阿察蝶。
为什么会有两个阿察蝶?
双胞胎吗?
姐妹花一同来杀我?
我回头望向原先的阿察蝶,可惊恐地发现哪还有什么女人,只有一个恐怖的巨大的虫子直立在我面前!
这虫得有两米长,触须如同蟑螂一般,口器有两个白色大颚,其中一个还沾着血,身上有数不清的步足,尾部都如针一般锋利……
简直是撞邪了!
我不争气地晕倒了,如同实验室的小鼠一般软趴趴地瘫倒在地。
……
再次醒来时,我已动弹不得,全身被绑着绸缎绳子。
“你醒啦?”
我迷糊中又看见了阿察蝶,她满脸洋溢着笑,耳边还挂着先前见到的虫子,只不过缩小了数十倍。
而我的伤口已不再流血,竟奇怪地愈合,只有一条如同蜈蚣的长疤。
我已放弃生的希望,只想做个明白鬼,再次问道:“为什么要捅我?”
阿察蝶掩面一笑:“你弄错了,不是我捅的你,是嫣嫣。”
她指了指耳边的怪虫,原来这虫就是嫣嫣?
不对不对,太奇怪了,这个虫怎么可能捅得了我,分明是她……
阿察蝶又解释道:“嫣嫣变作我的模样而已,馄饨铺与你见面的是我,而烟柳内与你欢好的都只是她。”
随即又像胜利者一样说道:“你看,我说过,她会来找你的,现在信了吧。谢谢你帮我留住她。”
我像窥到一丝生机,不管这怪虫如何变人,现在知道阿察蝶应该是不想杀我,于是我便求饶:“好姐姐,放我走好吗?”
阿察蝶摇了摇头,我瞬间如坠地狱。
“你不能走,你是她的药,是她自己寻来的药,我无权干涉。”她摸了摸耳边的嫣嫣:“虽然她用了我的模样,但也没关系,毕竟我也不想让她死。”
看着这一幕,此刻,我再无眷恋了,也不奢求生的希望了,今日不止一次近在咫尺,可最后却都溜走,只是一场场的空欢喜。
阿察蝶又说道:“不过,你帮我留住她,也算帮了我,我也得给你点小小回报,不多,要你当个明白鬼上路。”
她顿了顿,说道:“该从哪讲起呢?你学的生物专业,应该也了解过「蛊」吧?”
且不管她如何得知我的专业,但我确实知道,于是点了点头。
“这蛊也有两大类,苗女无非养的就是滇蛊与湘蛊……而我们这一脉是养的湘蛊,比起滇蛊,我们的虫蛊个头不算大,一般都取些朴实的名字,和你们汉人的「起贱名好养活」差不多吧。”
原来是蛊,但我不解:“苗女下蛊,无非是因为女人害负心汉而已,我今日同你同她第一次见面,为何偏偏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