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兰的诗……[采先行还]?”
“方才都说了,不一定是末尾字了,怎得还是这般猜,我猜是[光临敄袅]。”
“那你这般也不对,敄袅那是有两个字,是臣使,如何作得君字了。我猜是[采临沁还],锦兰锦兰,你说对是不对?”
“均是不对。”
“啊,都是错的,那郦阳公主的也猜不对,锦兰的也猜不对。”
“孤能猜得阿隼的。”
平阳公主望着锦兰,锦兰也回望平阳公主,等着看平阳公主的结论。
“孤猜是[采侧沁嫣]。”
众人均看着锦兰问“平阳公主猜得可对?”
“嗯,是[采侧沁嫣]”
“哈哈,平阳公主果然猜中了。”
“阿隼,你可猜得中郦阳的诗?”
“郦阳公主的是……[闭当末来]”
“看来孤这绢锦当属阿隼所有了。”
“哈,那下周夫子抽试,郦阳公主与锦兰却可得魁首了。”
“郦阳公主之诗胜于我,[闭当末来],自是气魄刚健,勇韧有佳,诗作亦是气势磅礴,我自愧不如。”
“如何便就不如,阿隼之诗词藻灿然,读起来如艳彩绕心,甚是婉约。”
“是啊是啊,平阳公主说得对,一向于课上驳辩,锦兰与平阳公主二人均是此番大气凛然,倒是今日见得这诗,却不想锦兰还有这般婉约的一面。”
“是了是了,这[采侧沁嫣]就如这诗的魂了,我这才懂夫子所说君臣佐使是何意了,君字便是这诗的魂来。”
“哈哈哈”
“哈哈哈”
均是笑了起来,复又说着,吃着,聊着,锦兰多次看了平阳公主几眼,心中道[未曾想此人竟是这般了知自己,今日似乎总是格外的想多看公主几分,这般的日子过过就没了,或许一切都只能随缘,无愧于心,不愧于行,亦足矣。]。
公主虽未回看,却也能感觉到这目光,待她不看时,才转而回眸探两眼。
二人心中各自思忖着。
平阳公主所思:
[采侧沁嫣]:水中容貌姣好的身影是身边的此人,光照采得的却是这番虚影,看不真切。这便是阿隼心中的孤么?
锦兰所思:
[闭当末来]:倘若是被关闭了门道,那自当于末后再次卷土而来,破了这遮挡。
这是郦阳公主所赋的诗,可是,未曾见得平阳公主所赋的诗……
回到了明重殿,平阳公主才自袖笼中拿出赋好的诗:
【潭卢飞烟尽,灵寒鸟自还。
却莫冬藏许,摧摧春悟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