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孤改日再来寻你。”
“诺”
说闭便牵了锦兰回明重殿。
“你今日试学了一番,感觉如何?”
“还好,需得慢慢来,臣女的步姿太过习惯于习武的步姿。”
“无妨,孤与你慢慢教,林娘许是这月余是无有空闲了,孤可教得。”
“那便有劳公主了,臣女先去沐浴一番,晚点再来公主书房温书。”
“累得这般,休息一番也好,这般累着,又该身子不适了。”
“嗯,却有些累了。”
“今日……你得与孤同睡,昨日桃若与我房间的垅炉换了个大的,库房中再无大的垅炉,已报备了内务府,还需一两日才能送来,你房间的垅炉小了,天冷怕是会风寒。孤房间暖些。”
萧锦兰听着似是极有理,又似是……只尚小时是有与阿姐同睡过,一般也是自己思念阿父,做了全家冤死的噩梦总是会哭醒,阿姐听到总会一边安慰自己一边侧身揽着自己睡,倒是年纪长了不曾与谁同睡过,这……
这时的萧锦兰将宫规记得清楚,奈何不得便半跪作揖道:
“公主,臣女是臣,如何与公主同卧。”
“伯牙与钟子期都能知,你如今却要说自己是臣,那孤问你,你即是臣是否该尊孤的令?”
“当尊,可若是令行不正,臣女也不愿尊。”
“嗯,孤可令行不正?”
“未。”
公主只笑着望萧锦兰也不再开口。
半晌,萧锦兰起了身。
“臣女先去沐浴再前来。”
“嗯,孤会唤桃若与你多添几个火盆。孤去汤池沐浴,无需太多火盆。”
“嗯,谢过公主。”
「怕是还不明白何谓双姝并蒂,许是孤自己也不够知得,都是于书史诗赋中所见……」
夜,大概已深了,萧锦兰却是难入睡了,垅炉大些确实暖和,公主睡身侧不若自己一人时被裘那般寒凉,于萧府时倒是未曾如入宫这般,许是这宫里更为冷寒一些,于宫中也是过了几年冬了,还是这般不适应。
看着身侧公主的眉眼,许是夜太黑,看不真切,这几年与公主朝夕相处的久了,倒是不知与公主分开久点会如何,许是会不习惯吧。吐蕃使臣入京虽推至了明年的花朝节,可自己总觉得分别的日子大概不远了,许是吐蕃使臣入京,许是司礼监二批期闭,又许是……如阿姐般出嫁时。公主会嫁得何人呢?如杨道那般?或是阿兄那般?还是阿父这般?公主这般厉害,自己倒是想象不出,才子与佳人,许是诗人画的一番梦幻来,现实才是这真真切的风雨,还是睡吧。
听得身侧人呼吸匀称了,公主才睁开眼。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阿隼,我欲与君相知,可也有可能是那伯牙与钟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