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我上官家,祖父与阿父一案,它宗王府也不过是这被借来的刀?”(上官婉儿)
“正是。阿道,你裴外祖父可与你详细说?”(萧钰函)
“未曾细说。自阿父走后,阿母怀得我来,听祖父说当时还未显怀,故无人相知,只这纸包不住火,外祖父将阿母保护在别院,但两次三番的遭人加害,均是堪堪躲过,因阿母受惊,后早产生下的我,但裴外祖父怕有什么意外,便将我暗自转移至裴家远处的姻亲冀北的杨家,而于阿母处则放了一养女于身侧,对外均说是产得一女,想是这般阿母便可避开灾祸,可是阿母带着养女回乡时马车翻下山去……”(裴阎庄)
“孩子,也是苦了你了。我父也是于兰儿的阿父上官庭芝将兰儿抱进府内时,便唤了你们祖母急急带往苏扬,彼时我还在苏扬任职,放于我这里才保得阿兰儿。于二年后我才被调任京都。如今上一代的恩怨又连接了下来,阿兰儿的身份被揭穿只是个开端,我萧家保得阿兰儿,此次也是难逃。我与你们祖父商议了,萧家全部外撤,你们祖父决定辞官归乡养老,阿父我也决定辞去刑部侍郎一职,请去户部。锦云,阿道,你二人与冀北,一是右将军萧炜同,一是左将军杨莫之,哪一个都是可将你二人置于死地之人,且有如阿兰儿那般更盛之的处境,你等千万要护住身份不可泄露。阿兰儿亦是,恐怕还会有其他祸患。你三人切记,当于防备处防备,亦要守得真心,莫害得他人,我等门风清正,当守得护国护民之心。”(萧钰函)
“是,阿父岳父。”
……
谈了彻夜,三人才均拜礼父亲,出了书房,出来时已是晨间钟鸣。
萧锦云思至此,才转头望着裴阎庄,不,应该称是李守道。仔细思忖着这下一步的冀北当如何进行。
李守道见锦云这般,便上前握着锦云的手:
“莫担心,万事有我,即是调我二人去萧炜同的下属,那便是冀北一定有什么。萧炜同应是那真祸,而杨舅父那里便是那假祸。若你我二人执取了那假祸,倒是反进了萧炜同的这真祸坑。可若我二人为查证这真祸,不慎被这假祸盯得,恐身份暴露反为害。”
萧锦云立刻意识到李守道说的是何处,紧了紧相握的手,便开口:
“所以你想自外围围魏救赵?”
“没错,知我者锦云也。”
萧锦云眉头舒展,歇了口气。
“原是这般便可破得这捆缚,若真两厢暗伏,你我于中,即是不死也要褪层皮。所以,如你所言,我二人应找个第三方来入局,你以为谁更好些?”
“临安王,李绩。”
“却好,阿妹已将查得的证据全部复抄出两份,一份保留于阿父那里,一份保留于我这里。原本是为了以防万一有人暗害阿妹,如今倒是我等先用上了。阿父准备调往航运司,若能再查出些什么来,就可以佐证冀北的问题。”
“没错,所以我们不必立刻去萧炜同处述职,要先登临安王府的门,将有关冀北问题的证据再复抄一份。”
“阿道,你认为行军打仗,最缺什么?”
“自是粮草,兵器,药材。”
“对,粮草、兵器、药材。冀北的问题就在这粮草与兵器上,那药材自是无人过问,而我们萧家的本家便是医药世家。你我应先去苏扬稽北的本家,叫上世伯,在一起去临安王府。若是军中确实缺得药材,便可自此处通行,查出证据。若是不缺药材,也总会缺得医士,亦是可以查出证据来。”
“嗯,此方法可行,不过,你我二人被降职为参使副参使,五品与从五品,人微言轻,从药材这里打通渠道却是最佳的办法。不若你去苏扬本家,我去各个陆运与水运港口看看走货情况。”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