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云忙按了裴阎庄的手。
“到了裴府再细说。”
裴阎庄看了萧锦云一眼,又看了上官婉儿一眼,才点了点头。三人就这般静默着去往裴府。
车驾到了裴府,裴阎庄下了车驾,于正门上交代了几句,又登上车驾,转去了后门,三人才自后门进了裴府。
内院书房内。
“外祖父,阎庄问外祖父安!”
“孙媳锦云亦问外祖父安!”
“婉儿也问过裴大将军安!”
“你们三个孩子,快别拘礼,都坐吧。”
三人均是自椅子上坐下,裴阎庄将萧锦云给的诗文递给了外祖父裴仕忠。
裴老亦是细细看了一番,缓缓放下纸张,眉眼张弛一番,望向三个孩子。
“你三人可均是解得了这诗文。”
裴阎庄与萧锦云均是点头。
“嗯。嗯。”
唯婉儿开口道:
“裴大将军,此诗文是中书省新来的女官武岐华交予我,交予我时曾并着《楚汉谱乐》里祈记第五章的[十面埋伏]。”
“武岐华?”
“嗯,她便是前平阳公主。”
“你是说武岐华便是平阳公主?”
“是。”
裴仕忠盯着桌案上的诗文,说着:
“十面埋伏,东都为政,契丹、突厥、高丽……这是要削我裴家,拿回兵权,制权于京都……”
萧锦云也开口道:
“是,许是裴相,已入得局中了。”
裴阎庄也插了句。
“楚汉相争,刘邦设计败项羽……”
裴仕忠握紧权,眉眼坚定,开口道:
“阎庄,你速速辞去兵部之职,薛老将军已故,现由其长子掌兵,我明日就去见薛将军,将你即刻转与薛将军麾下,你等均不可告诉任何其他人。”
“是,外祖父。是。是。”
萧锦云亦是建议道:
“外祖父,我萧家亦有宗亲是于苏州一带做得船贸,许是我可与阿道去苏州。”
“苏州……”(裴仕忠)
婉儿听得这番,便开口道:
“我在乐府,应是无事,孩子应是可留在萧府,由我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