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毕竟像是被耍了,徐向霖决定报复一下。
“我有个夏之遥的事你想听吗?”
“你说。”
“那你叫哥。”
“哥。”叶准也是张口就来,“求你了。”
随便吧,要他多求几声也不是不行,都现在这个逼样了还要什么脸。
知道有人喜欢夏之遥后他的危机意识骤然提高。什么脸不脸的,万一徐向霖真追夏之遥去了怎么办?要是公平竞争,现在夏之遥对他这个态度,他都难得的没信心夏之遥会选他。
“早知道不给你机会了。”
他压根没想到叶准这样,一点机会都不给人留。
徐向霖突然说:“叶准,我原本打算把这件事当成永远的秘密,这辈子都不跟别人说的。我很少做亏心事,没告诉夏之遥你住院算一件,算我有私心。但去年我爸妈因为学习成绩把我逼到想自杀的时候,我坐在天台上想往下跳,是你问我去不去踢球,把我拉回去了。我想不能对不起你,身为朋友是要告诉你。”
文化人讲话真奇怪,弯弯绕绕的。
叶准弄不明白,但他看着徐向霖,让他继续说。
“不管你们为什么吵架,你去跟夏之遥道歉吧。”
“我?”
他没错,道什么歉。
——
徐向霖走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句:“对了,我觉得夏之遥眼睛挺漂亮的。”
“……”
叶准很快反应过来,徐向霖故意刺激他的,这小子也欠。
叶准笑了笑,摆摆手:“以后不许看了,不然给你期末考试答题卡撕了。”
徐向霖走了,这下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了。叶准还一个人坐在病床上,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房间里只有一点月光照明。他的目光落在柜子上那个小小的袋子上。
怎么会这样呢。
叶准站起身,伸手拿过那个袋子,一个漂亮的透明包装袋,手提着的地方都被折出白色的痕迹了,捏得皱巴巴的,不难想出拎着这个袋子的人在一段时间里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翻来覆去地把这里捏紧又松开的。
他拆开蛋糕包装盒,里边的动物奶油早就化了,原本漂亮精致看起来能卖五百八十八的蛋糕现在卖相凄惨,拍照片发网上说二十一块都要被人笑冤大头。
这家店只卖现做蛋糕,私立医院的空调凉快,动物奶油化得没那么快,所以她提着这个盒子在外边站了很久吗?在病房里都是人的时候,她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局促地站在那里等呢。
叶准其实不爱吃甜食,但他想着女孩子或许爱吃,所以每次都买点给夏之遥尝尝,他自己也随便吃两口。他取出勺子慢慢把那块奶油都化了的蛋糕一点点吃掉,想起那天夏之遥走的时候背书包的背影。
他说跟她不熟以后,她还想着在别人面前维护他呢。
真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