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美丽敲着门,手里提着一篮子煤炭,腿边放着一个火炉子。
子弟学校的老师冬天有免费的炭火可以领取,其他人要是想用炭火,得花钱买。
许令晚打开门,一开门,这寒风便袭来吹乱的许令晚的头发,许令晚下意识的拢了拢衣服,寒风刺骨,刮在脸上格外的疼。
徐美丽一抬眼就看到了坐在饭桌上朝她看的隋郁。
她连忙把东西挪到门口,然后飞快的关上门。
“我先走了。”
隋郁舒展眉眼,满意的用筷子搅了搅碗里的粥。
因为没人发现隋郁进了许令晚的宿舍再加上隋郁的厚脸皮,他干脆赖在了许令晚的宿舍里。
整个人埋在充满许令晚气息的被子里,朦胧的双眼直勾勾的诱惑着许令晚。
许令晚反正受不了这样的诱惑,她坐在了隋郁的大腿上把隋郁压在身下,肆意欣赏着隋郁此刻的模样。
她伸出了手,手顺着衣摆往里探去,然后摸到了隋郁结实的小腹。
许令晚一顿,表情严肃,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此刻许令晚脑海中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兴奋。
隋郁眼尾泛红,颇有些无助的看着许令晚。
隋郁的头发留长了,在许令晚面前时他收起了所有锋芒,此刻的模样让人想要狠狠的蹂躏怜爱。
许令晚呼吸一滞,她缓缓俯身,与隋郁额头相抵,鼻尖相碰。
她看着隋郁湿润的眼眸,他的眼睛就像是最广阔的汪洋,使人沉溺。
世界仿佛按下了暂停键,声音宛若海水退潮那般渐渐消失在耳边。
许令晚吻住了隋郁微张的唇,湿热与酥麻交织……
许令晚湿润的红唇微张,狭小的房间内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下一刻,敲门声打破了房间内的旖旎。
许令晚和隋郁同时扭头看向门口的方向,眸中暗藏杀意。
敲门声接连不断,许令晚烦躁的喊了一声:“谁啊?”
傅淮手里提着礼物:“小晚,是我。”
许令晚和隋郁眼底的杀意更甚。
许令晚看了看隋郁,拿出隐身衣盖在了隋郁身上,她整理了一下有些乱的衣服,冷着一张脸打开了门。
“这么早,是有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吗?”
上赶着投胎啊?
傅淮满脑子都是许令晚的脸,夜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不顾身上的伤,提着礼物,冒着风雪,骑着自行车来到了胜利农场。
傅淮还不傻,穿着厚重的军大衣,头戴狗皮棉帽,围着一条扎实的羊绒围巾,一张脸只剩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许令晚面无表情的垂下眼皮,心中冷笑一声。
傅淮好像没听出许令晚的阴阳怪气。
也不奇怪,配上许令晚这张漂亮的脸,再阴阳怪气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都不会令人感到不适。
傅淮晃了晃手里的礼品:“小晚,我很感激你昨天救了我,要不是你,我恐怕已经被冻死了。”
傅淮自然而然的走了进去,许令晚扫了眼外面邻居们八卦的目光,选择把门敞开。
隋郁裹着隐身衣狠狠剜了一眼傅淮,这眼神仿佛要把傅淮给吃了。
许令晚皮笑肉不笑的走在傅淮身后:“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傅淮露出笑容:“你的事迹我都听说了,小晚,你是个非常伟岸的好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