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就不能让人当回蠢货?”
李明霄倒是不介意,“你想?”
“算了,我这人就是个劳碌命。”林清幽幽叹息一声,随即一脚踢出,带着一阵破空声,将那锁着的木门踹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后,两扇木门直接碎掉了。
里面的人似乎这才听到了动静,从里面出来一个老和尚。
老和尚见到碎掉的木门,满眼心疼,“施主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看不出来?”林清指指身上的衣裳,“天禄卫,自是来抄家的。”
老和尚怒极了,“贫僧这只有一间山间小庙,连个多余的活人都没有,施主这般为难,就不怕佛祖怪罪嘛!”
“佛祖若真要怪罪,也是怪罪你们这些打着佛门名气坏事做尽的欺世盗名之辈。”林清指了指小庙四周的高耸山峰,“本官虽不懂风水,却也知道寺庙选址极为讲究,即便不是福气绵延之地,也得是一山之顶,谁会把佛祖供山坳里,多大的仇?”
老和尚目光闪烁,见状不对抬腿要跑,直接被孟杰与周虎给按在地上,只听撕拉一声,老和尚的衣袖被撕了下来,里面的皮肤没有一点皱痕斑纹。
周虎摘了老和尚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中年人的脸。
“又是个假和尚!”孟杰骂了句脏话,将人给捆结实了,丢给后面的天禄卫。
林清见这假和尚被捉住了,便抬腿走进正屋。
这间屋子不算大,石雕的佛像占了大半,两边放着几个蒲团。
李明霄也跟着走进来,“白莲教为了隐藏这里不惜更改舆图,只怕这里另有乾坤。”
“你看烛台。”林清指着供桌上两支烛台,这两烛台一左一右,一支似乎许久没有打理,烛油驳杂,满是灰尘,另一个却特别干净。
林清将将那烛台往试着旋转,佛像后方的墙壁发出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隙,竟是一道暗门。
乒乒乓乓的声音顺着那道缝隙传了出来。
林清与李明霄对视一眼,脸色微沉。
林清先一步走进那道暗门,门里是一条半圆的洞口,四周插着火把,火光勉强将路照亮。
天禄卫自动分成两拨,一波留在外面看守,另一波跟在林清后面。
孟杰看见李明霄要进去,吓了一跳,忙道:“蒋劲,你留在外面吧?”
“不必。”李明霄拒绝了,跟着队伍走进山洞。
山洞四通八达,林清没走多远就遇见第一处岔口,耳边忽然传来一阵阵杂乱的脚步声。
林清迅速后退,躲在一处背光的地方。
那些人越来越近,直到跟前,竟是一群衣衫褴褛的青年男女。
他们双眼麻木,身体瘦弱,脚下被铁链拴着,将一筐筐石头或拖或扛着往前走。
当人走过去,林清方才悄然过去拾起一块从筐里掉出的石块,仔细看了看。
这石头质地坚硬,偏赤红色。
林清心里一沉,果然如她之前猜想的一样。
花椒嗜铁,有花椒树的地方不一定有铁矿,但有铁矿的地方很大可能会生长花椒树。
白莲教竟私藏了一处铁矿!
李明霄走过来,看见林清手里的矿石,立即就明白了,火光忽明忽暗,连他的神情也随着那火光忽隐忽现,他的声音很轻,却又因为怒气隐隐发抖,“上雎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三国之内,谁家的铁矿资源不是被朝廷把在手心,私自开发铁矿乃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九族都难逃一死。
林清嗤笑一声,将矿石丢在地上,眸子里透着阴森寒意,“宝图提供钱财,铁矿提供源源不断的兵器,白莲教笼络打量的人脉,上这上雎古国看着偏安一隅,野心却是不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