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无奈的揉揉眉心,别说举子了,就是随意买卖良民那也是犯法的,少的要流放,多的要砍头的。
谭文轩:“你知道昭勇伯吧,听闻她便是好这一口,那昭勇伯府里养了好几个面容俊美的男人,其中一个还是举子呢!”
林清:“……”
膝盖莫名中了一箭,冤枉,但无处伸冤。
她面无表情的盯着谭文轩,“所以,你这是等着被卖呢?”
谭文轩诡异的沉默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的回道:“被卖了我才能有机会逃啊!”
林清看他这幅表情,感觉有点可疑,“你当真是国子监的学生?”
谭文轩:“当然,我可是拜了瑾瑜先生当师父的!”
那个瑾瑜先生,林清也是听过的,连中三元,琴艺大家,却只热衷于教书,连公主都看不上,奇人一个。
突然就更怀疑了,这样一位奇人得是眼瘸成什么样才收了谭文轩这样一个徒弟。
“我告诉你你别不信,我师父他一定赶来救我的!”谭文轩似乎一眼就看出林清在想什么,话里都带着怒气,随即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中映着倒影,最大的那一片闪烁着银光。
林清微微眯起眼,手中长剑铮然出鞘,只听一声清脆的叮鸣。
她稍稍侧头,正好看见那中年人双手各持一把短斧,其中一把斧刃正好抵在她的剑刃上。
林清嘲讽道:“怎么着,这是乌龟壳吊不住了,准备下来溜溜?”
那中年人疑惑道:“你知道我藏在这?”
林清:“还不是你这人养气的功夫不怎么样,不过被谭公子骂上两句而已,居然就漏气了。”
中年人又被气了个倒仰,“昭勇伯倒是好胆,之身就敢闯进这里,既然伯爷养气功夫这么好,不妨让他骂上几句,好好感受一番。”
林清没说话,只是微笑着看向谭文轩。
——尽管骂,老子保证不撕了你的嘴。
只会撕了你的人。
谭文轩先是瞪大了眼,震惊的看着林清,没想到这看起来比他还幼稚的人竟然就是昭勇伯!
想起他方才说过的那些话,再看林清,胆怯的缩了缩脖子,没敢说话。
林清看向那中年人,无奈的耸耸肩,“你也瞧见了,实在是本官这张脸太过英俊,人家舍不得说本官半个字。”
她叹了口气,“谁让本官生了张好脸,没办法啊。”
中年人被这话气得脸都快扭曲了,怎么着,他丑他活该呗?
“昭勇伯这张嘴,果然如传闻之中伶牙俐齿,就是不知,你这脑袋也是否如传闻中一样聪明,你可知我是谁?”
他不认为林清能够猜出他的身份。
林清的视线在这人身上转了一圈,“若你活着,便是本官死了,记你名字作何用;若本官活着,那便是你死了,本官为何要去记住一具尸体的名字。”
“找死!”中年人气炸了,随即冷笑,“你可知这里为何没有守卫?”
“自是因为有我一人足矣,小子,很久没遇见人敢对我这般嘴硬了,希望你的脑袋和你的嘴一样硬。”
中年人举起双斧朝林清砍来。
他的内力强劲,双斧仿佛带起一阵强风,一起卷向林清。
林清长剑轻佻,以剑驱力,全身仿佛瞬间与剑成为一体,从双斧的缝隙中寻到一丝弱点,一穿而过。
她的内力集中于剑尖之上,带起一阵反向的飓风,瞬间搅乱了双斧带起的气流。
两人看似用的是招,但实际上拼的却是内力。
中年人被扰乱了气,败下阵来,不得不切招自保,心里却是暗暗震惊,这个林清看起来年岁尚小,怎么内力竟然比他还要浑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