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那山洞里可还有路?”
陈三犹豫片刻,摇了摇头。
林清瞥了他一眼,给旁边的天禄卫打了个手势,那天禄卫腰上的刀瞬间出了半鞘。
陈三被刀光晃得打了个哆嗦,立马道:“按理是没有,可大约是十日前,草民着急解手,结果隐隐听到山壁里似乎有狼嚎响起。”
“当时草民被吓坏了,以为真是有狼来了,还想拉着兄弟逃跑来着,后来那老板过来,说是草民听错了,草民再过去听,的确什么都没听见,那日风大,可能是草民听岔了。”
林清听了这话,脑海里想到那只狼王。
若如这车夫所言,那处山洞,必然不简单。
林清看向周虎,“留下些人处理尸体,剩下的跟我们走,去那处崖间洞探一探。”
她顿了顿,“让弟兄们准备好火药、厚盾、弩箭,还有其他保命的东西,都备上。”
周虎神情一变,立即下去安排了,一炷香后,林清带人往回走。
天禄卫们先一步赶到,已经将路两侧围堵起来,保证连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林清骑着赤云走在前方,周虎跟在她后面,再往后天禄卫们自动分成两排骑马前行。
从这崖间路上走,转了道弯,很容易就看见车夫口中的崖间洞。
这顶上的坡度是向内凹的,若从上而下看,的确很难发现。
林清没急着进去,而是在两侧山道又走了一遍,这才停在那崖间洞前。
这处地方的确像车夫说的那般神奇。
但凡不走上这条崖间路,就绝不会看见这处入口。
这处入口也不算大,勉强能够允许一辆马车通过,顶上的山壁向里凹了一块,地面的坡度一路向下。
走下去,就是一处空旷的山洞。
洞内的温度比外面要高上一些,角落处甚至还有杂草仍旧带着绿意。
地面上的泥土松软,满是车辙的印记,宽度一致,深浅却是不一。
周虎紧了紧身上的衣裳,“头儿,那车夫就不像个老实的,凭他几句话真的能确定这洞穴有问题吗?”
林清:“自然不能全听他们所言,不过这件事他们没说谎,我方才看了一下两侧山道的车辙印记,这崖间路前,马车吃重,车辙印深二寸有余,可过了这崖间路后,车辙印要浅上半寸不止。”
之前她看到马车走上官道,心中便有所怀疑,如今这一看,可以确定马车的吃重变了。
“而且此地车辙深浅交杂,两方马车却是再次交换无疑。”
周虎:“可那三辆马车又被停到了哪里?”
林清顺着吃重较深的车辙一路往前,直到西面的山壁方才停下,“让弟兄们找找,这附近必然有机扩。”
又来了几个较为机灵的天禄卫,他们双手一点点抹过凹凸不平的山壁。
周虎也跟着摸索,直到角落处一块巴掌大的石头,他皱皱眉,心烦的想将石头丢开,可用了力气,石头却没移动半分。
他眼睛一亮,“头儿,这石头不对劲!”
说着往下一按,只听卡擦一声,山壁竟缓缓裂开,露出一处能让马车同过的入口。
山壁因为这番动静扑簌簌往下掉落尘土,而里侧竟是一整块成型的石板,石板下方是木头搭起的横架,架上堆着石头土块,打眼一看,与上方的山壁极为相似。
一阵风顺着暗道涌入她的鼻子,像是腐臭,也像是那些东西发酵出的骚|臭,很难闻。
林清眸间带着凝重,“准备东西的弟兄都回来了?”
周虎:“都回来了。”
林清:“之前让你寻的那些猎户可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