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晚唐:“……”这天是没法聊了!
说话的功夫,二人已经看见行宫的大门,若是以前,行宫主要由负责治安的卫所负责看守,但现在皇帝就在这边,所以守卫也暂由禁军看管。
二人远远藏在树下,穆晚唐扫了一眼那还算严密的守卫,笑道:“大人不妨猜猜,他们会将人藏在行宫哪里。”
林清仿佛看傻子一样看他。
穆晚唐被看的满脸问号,他问错了?
林清:“我是谁?”
穆晚唐想了想,“昭勇伯?”
林清面无表情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天禄司副使林清,陛下亲封的昭勇伯,不过是找两个人,还用我亲自动手?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进个地方都跟做贼似的?”
穆晚唐:“……”
林清拍拍身上的尘土,径自走向那几个禁军守卫。
此处守卫共有六人,眼见前方突然冒出个人影,立即警戒起来,待人走近一看,竟是昭勇伯,于是忙把手中长矛收了,带头的队户麻溜跑到林清面前行礼,谄媚道:“伯爷深夜来此,可是有事吩咐?”
林清板起脸,照着那队户的小腹就是一脚,“谁给你们的胆子,竟敢连本官府中之人都敢动弹!”
那队户被林清一脚踹翻在地,疼的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顿时心里一突,“伯爷这话,下官不太明白。”
“不明白?”林清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声,“成啊,那就跟本官去陛下面前明白明白吧,待回头,本官再让天禄卫去你家里明白明白。”
她抬起脚,一脚踩在那队户的脚上,轻轻一捻,便是骨骼挫裂的声音,疼的那队伍一声惨叫,却又将声音赶紧咽了回去,听了林清的话,一张脸瞬间惨白。
“下官招了,下官都招!”那队户快哭了,“是黎王府的世子爷给了下官二百两银子,让下官派人去永福楼抓了三个人,世子爷只是说那三位下了他脸面,让下官帮忙出口气。若下官知道那是昭勇伯府的人,便是借下官胆子,下官也不敢碰啊!”
林清挪开脚,“人在哪?”
“就在里面。”队户满脸恐惧,一瘸一拐连滚带爬的在前面带路。
剩下的几名禁军早就被林清吓蒙了,连忙将行宫大门打开,瑟缩的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穆晚唐神色复杂的跟了上来,“我本以为我们要用轻功进去。”
林清嗤笑,她是天子宠臣,不说手中权势滔天也差不多了吧,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她办事得偷偷摸摸的?
就因为她功夫好么?
队户在前面引路,没多远,就在一处偏僻的宫室里,“二位公子就关在里面了。”
林清推开门,破旧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里面却是空空如也,只有两条被割断的绳子,和一个被打晕的禁卫。
林清揉了揉眉心,很好,差点忘了顾春那个小妖精哪会被迷药放倒,眼下十有八九是逃了。
按理她该觉得高兴才是,可莫名的,她就觉得眉脚突突直跳。
这剧情怎么那么熟悉呢,就跟那什么王爷什么妃似的,她是不是得应景的来一句——找不到人,所有人都得给他陪葬!
罢了,来不了,半个字都来不了。
她朝那队户招招手,“黎王世子那几个已经被本官送到杨统领手中了,至于你们几个,今儿个要是把人给本官找到了,此事就此作罢,若是找不到,那本官待会就要去杨统领的帐篷里说道说道了,便以半个时辰为限吧。”
那队户想死的心都有了,麻利的滚出去带人搜查了。
原本安静的行宫,仿佛瞬间活了过来,灯火逐渐亮起。
只有这小小的宫室中,剩下林清与穆晚唐二人。
林清:“如今行宫已经到了,你准备怎么做?”
穆晚唐颇为诧异,“大人知道我要做什么?”
林清:“卫尉寺在清点武库时,发现京武库缺了一批甲胄,这批甲胄是去年在南境浦城的聚元坊为禁军量身订造的,今年年初运到京城。”
“但是在路过秋名山时,天降大雨,为防意外,押送的队伍曾在山上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