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只觉心里仿若闪过一道惊雷,很多事情都明白了。
她迅速命道:“安排一队人将尸体送回尸房安置,顾春与我走,明月,去准备些东西。”
所有人都动了起来,林清与顾春明月向寺外走去,路过前殿大门,看见之前被她带过来的少年郎。
少年被尸体吓了一跳,又被天禄卫的阵势又吓了一跳,这会多少有些恍惚,看见林清过来,双腿一软,就要下跪。
却似有一阵轻风吹过,将他扶了起来。
林清道:“我让人送你回去,这些时日,就莫要让人靠近此处了。”
少年赶忙点头,见林清指出一人,便乖乖跟在身后离开了。
林清三人翻身上马,后方一众天禄卫跟随,再次赶回京城。
这会已是黄昏,春季多风,这会风更大了,卷起沙尘扑在他们脸上,直至入城方才好些。
可谁都顾不上。
明月带着几人先行离开,林清则带着顾春和剩下的天禄卫来到后府巷萧家。
萧家大门开着,院内无人。
隔壁王氏听见动静,趴着院墙探头一看,见是林清,猛打了个哆嗦,连忙从院中出来请安。
林清翻身下马,问道:“萧萍呢?”
王氏不明所以,老实答道:“中午就出去了,说是想再出去找找儿子,这会还没回来。”
林清转头对下属命道:“再去带些人手,追,一旦发现,立即拿下。”
“诺!”天禄卫应下,立即离开巷子。
林清则与顾春进入萧家。
“大人怀疑萧夫人?”顾春默了默,一颗心被堵得有些窒息。
“萧萍从一开始就在说谎。”林清说道:“她说她与谭山是在院中交易,而后谭山便已离开。
谭山留下书信,言明是在路上遇见萧沧澜,心生歹意,将其敲碎骨头,装入筐中带走。
且不说其他,两人话语衔接妥当,即便荒唐,可这天底下荒唐的事还少吗。
但萧萍与谭山并不清楚,萧沧澜将青布口袋藏于柴垛内。”
林清在柴垛与里屋内来回走了几圈,萧家院门较偏,柴垛位置靠近门前侧墙,需要绕过去方才能看见屋门位置。
“既有漏洞,萧萍的话便不足为证。
但有王氏证明谭山的确来到萧家,那么极有可能二人见面非在院中,而是在房间里。
但她二人不通武功,耳力只是寻常人,若她二人身在房中,天色已黑,大门敞开,萧沧澜从外归来,二人未必会注意到。
那么萧沧澜就有机会撕下身上棉布,与那些药材放在一处藏入柴垛。”
林清面色凝重,“他知道我嗅得到,他在为我等示警。
阿春,我这国公府好像被人趁虚而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