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司落了地便要朝着还未站起身来的洛铭天施法好好教训教训他,势要将他打的下不来床。
手间那团汹涌的法力抛出,还未落在洛铭天身上,就在半空中被人击散。
“华沧派这便不对了吧?怎的一老一大的都在欺负一个小娃娃?你们华沧一派,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
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洛铭天之父,洛振强。
说完转身对洛铭天恨铁不成钢道:“还不快给我起来?你个废物!”
转过身来眼神又变得伪善起来,却还是被洛祈宁敏锐的觉察出哪里不对来。
她就说印象里这个堂弟洛铭天,本性并不阴毒,甚至蠢笨,只不过是行事娇蛮霸道,不过断然也想不出这等阴招。
那必然是其父所出了。
“华沧派好生蛮横霸道,居然可以空口就将天下众门派的规则给改了。威风!威风啊!再过个几年,恐怕这华沧派是要在仙界称霸王了!”
高座上众掌门与长老们皆是面露不悦,那些仙尊与仙君们身居高位,也不好随意评判。
此刻一片不满与控诉之言,便是余下之人发出来的了。
“洛长老要说笑的话,那晚辈奉陪便是了。”扶尘说着面上那万年不变的神情上,露出了一抹笑颜。
“洛长老方才道这规则乃天下门派所制定。这仙剑大会往日里已是极少于我华沧派大办。”
“晚辈竟不知何时,有了这么个无理的规矩。”
扶司闻言了然,立时切换一副“是啊、我才想起来的神情”。
扶尘:“我华沧派虽曾落寞过五百余年之久,却不想如今复兴已有一百余年,竟然被天下门派除了名。”
扶司:“是啊!是啊!天下众派好生霸道!竟联合起来革去了我华沧一派!”
座上众人又换了一面荒唐、惊恐之色。
华沧派几百年前也是风靡一时,只是后来家道中落,足足衰败了四百余年。
由扶尘执任掌门职位一百年后,华沧派得以复兴,威名四震,至今已有一百余年。
各门派的掌门、长老、仙尊以及众仙君的修为,不论是比哪一职,那都没几个能与华沧派齐平而论。
这时有一派掌门站出来打圆场:
“哪里,哪里?哈哈哈哈哈扶小弟这是哪里的话。这不是太久没在华沧派办仙剑大会了吗?
来来来,扶小弟,你有什么规则要补充的,直说便是了。
我们派的弟子们啊,可都盼着在你华沧派多玩上几日呢!”
扶尘道:“仙剑大会本是为各门弟子们比试出修炼成果所办。为何在场上选用木剑,是何初衷,难道大家都忘却了吗?”
“那自然不会!”这位掌门大笑后又转向上方。
大声道:“扶小弟的意思是,仙剑大会本为弟子们比试而办,重在一个“试”字上。自是不可伤了本为一体的仙派们,害了同门!”
这下众人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又纷纷把话锋对准了洛铭天。
“既是如此,那便是误会一场!洛长老,早就听闻贵家公子行事蛮横。今日一观,果真如此,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是啊是啊!贵公子年龄尚小便这般阴狠,着实令人发指。这再不管啊,日后怕不是要翻了天咯!”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之下,洛振强只得换上惭愧神情,面向洛铭天面露亲切,伸出手正欲轻拂洛铭天的面庞,以示安慰。
洛铭天早就气的胸脯剧烈地一起一伏,识破了他甩锅的这一套。
他“啪!”一声狠狠拍开洛振强的手。
冷笑一声,怒吼道:
“你惯会如此,把我置于此等境地。”
“你这个阴狠奸诈的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