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太棒啦。
小人儿高兴得跳了起来,连同藏在她头发里的绒球精灵也发出咕噜咕噜的庆祝声。
它一响,弥头顶就一闪一闪地亮了起来,跟戴了盏头顶一样。
楚禾眨了眨眼,那好像是之前差点被他拍晕的萤火虫。
弥挠挠头,诚意十足的把绒球精灵抓出来往楚禾跟前一送:
“巨人哥哥,它是我的好朋友绒球精灵,它也想和你做朋友!”
莫名其妙被突脸的绒球精灵:(⊙▽⊙)
这就是上次害他被敲一勺子的小家伙吧。
楚禾手指抬起又放下,抱住膝盖笑了笑:“绒球小精灵,名字倒是蛮写实。”
叽里咕噜说啥呢。
绒球精灵汗流浃背,它头脑简单,想不通其中的缘由,但它已经习惯了弥的冒冒失失。
绒球精灵慌乱了没两秒,就变成一张毛绒绒的小飞毯,裹住了楚禾的一根手指。
突如其来的绵软触感令楚禾怔住。
他看着攀附在手指上的小毛毯,不禁想起高中同桌的爱宠狐狸精,那只漂亮的白色鼯鼠经常趴在主人手掌上,小爪子紧紧搂住人类的手指,睁着水汪汪黑黢黢的眼睛卖萌。
楚禾没养过鼯鼠,也没养过精灵,面对这样的突发情况不知所措。
他有点不敢动:“它为什么一直响?”
“它喜欢你啊。”充当实时翻译的弥盘腿坐在椅子上,伸出一根小短指说,“你是它喜欢的第一个巨人呦。”
“也是我们第一个巨人朋友。”
小人儿纯真朴实的话语瞬间击中楚禾的心,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他轻声回应道:“我也喜欢你们。”
“我知道,你太性感了。”弥一脸‘我已经把你看穿了’的表情,“你是一个很性感的巨人。”
沉浸在感动里的楚禾绷不住了,他嘴唇动了动,指着自己问:
“啊,性感?我吗?”
弥抱着短胳膊,小鸡啄米的回答:“是你啊,你的眼睛老是下大雨。”
“……”
可能是习俗不同吧,他们这里一般不用性感形容人的多愁善感。
至于眼睛下大雨,这又给楚禾增加了信息量,看样子弥不是最近才搬来的,她至少搬来了一年。
因为他最后一次哭,是去年父母葬礼结束以后,他坐在房间里捧着全家福默默流泪。
回忆起那段时光,楚禾心脏轻轻抽痛了下,鼻尖开始发酸发胀。
“啊,好苦,你怎么又变苦了。”
原本乐呵呵的小人儿神色大变,哗的飞到楚禾嘴边不停嗅闻,两只小手甚至企图扒开他的嘴巴。
楚禾酸楚的情绪一下憋了回去。
他被定在原地,僵愣地举起无处安放的手。
“你偷吃什么了??”挥着翅膀的小精灵扒拉着他嘴皮,仰头急吼吼问,“你又乱吃东西是不?”
好大一口锅。
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就这么砸到他脑袋上了。
楚禾害怕他一张嘴,弥就掉进他嘴巴里,他用两根手指拎起小人儿小心翼翼放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