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每一个男主病娇强制剧本里的女主角,都她这幅德行,估计没什么看头。
可是啊……
夜深人静时分,席巍坐在床边,望着她平静恬淡的睡颜,那颗高强度运转的大脑,却不肯停歇,仍在时刻不停地转着。
过去七年,在她知道或者不知道的情况下,其实他们见过几次。
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今年秋天,就在她公司大厦楼下的咖啡店。
咖啡香气馥郁醇厚,她和一个男生坐同一张桌,点同一款冰美式,说说笑笑,相谈甚欢。
俨然没注意到,他坐在她后方那一桌,听到她用那把甜润声嗓,笑说:
“你表现很好啊,我爸妈还挺满意你的。”
迷迷瞪瞪地睡到半夜,被窝里的温度明显拔高一截,从温暖转为炙热。
好像突然塞进一个滚烫的火炉。
云静漪贪图暖和,忍不住靠过去,抱紧,脑子混混沌沌,眼皮像上了强力胶,睁不开。
等睡醒,已经是翌日早晨八点了。
睡了好长一段时间,她总算感觉好受许多。
只是睁眼的瞬间,发觉身旁躺着的不是猫,而是一个人,许久不曾跟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她难免被惊吓到,下意识就要躲远。
刚离开床不到五公分,一只胳膊摁着她肩膀,强硬地将她掼回到床上。
床垫受力轻晃,她后脑砸向蓬松柔软的枕头。
他朝她这边靠,精壮高大的身形微动,胳膊搭在她身前,甚至还揽着她肩头,将她圈进他怀里,像抱着一个抱枕。
熟悉的气味卷着他灼热体温将她包裹。
云静漪抬起眼睫,近距离打量他。
线条锋利的喉结,棱角分明的下颌,往上,是淡红色的唇,唇形很漂亮,看着很好亲——她实践出真知,比任何人都笃定,是真的很好亲。
深邃立体的五官在此时削减几分攻击性,多了几分干净柔和,勉强可以窥见过去稚涩的少年模样。
他身上的味道没变,体温也总是比她要热。
可她知道,他身上有个地方体温是偏低的。
所以,每到那时候,她会听到他笑着,用“又湿又热”来形容她。
只是那个地方,现在的她,已经不能随意触碰了。
许是她盯得太久,他似有所感地睁开眼,眼珠缓慢转动,睨着她,惺忪睡眼慢慢聚焦。
云静漪试图从他怀里挣出来,“你怎么睡这儿?”
“这是我的床。”他回她,声嗓是刚醒时特有的低哑。
听着很苏,是她一直以来都很喜欢的声线——喜欢程度,不亚于他情动时,贴在她耳边的喘。
“我以为你还有别的房间可以睡。”
她刚掰开他环在她肩上的胳膊,他大手就倏地滑落到她腰间,铁钳一般将她箍紧。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头发轻蹭两下,像只粘人的大猫。
意思分明是要再睡一会儿。
云静漪却不依他,瑟缩着肩膀,往后躲开。
他再次睁眼,眸色很暗,叫人捉摸不透。
云静漪怀疑他是睡蒙了,“我们不能再睡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