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个“食为天”罢了,她要是想去,等他好了驮着她去,管谁允不允许。
朔风是这么想,但棠梨似乎不这么想。
“师兄说得对。”她和墨渊一起坐在台阶上,望着月光惆怅地叹了口气,“要等师尊同意才可以,但师尊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朔风舔爪子的动作顿了顿,对这件事也有点介意。
很快墨渊回答道:“快了,若按照去年的时日,师尊月底应该可以回来。”
月底,棠梨掰着手指头算,那不是还有二十天??
二师兄管着叫快了?
棠梨无奈地捂住了脸。
之后的日子,差不多都是这样子度过。
二师兄每天都来,每日都会给她带点好东西。最开始是吃吃喝喝,后面是一些有意思的话本,或是好用的碗碟、杯盏。再后来就是香粉,首饰,发带。
棠梨收着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因为二师兄真是每天都来蹭饭。
破案了,他绝对是个老吃家。
辟谷的高修却仍有口腹之欲,为她的厨艺沉迷,又不好意思空手来,所以才带东西。
那她就收了。
毕竟她也没白拿,也付出了劳动力。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月底,棠梨发现长命好多了,已经可以一瘸一拐地走路。
他显得躁动不安,老是望着结界的方向,她猜他是想家了。
伤好了一些,是该回家了,他若还有爹娘在,他们一定会担心他吧。
按二师兄说的日子来算,今天也该是师尊回来的时候了。
长命思念着爹娘,他的爹娘恐怕也在思念他。
那她的爹呢?
她这么想念他,他是不是会有一点点想念她。
棠梨等了一整天。
傍晚二师兄来过又走了,她也还是在等。
做晚膳的时候她特地多做了一点点心,想留着给师尊吃。
她等到了很晚很晚。
等到月落日升,睁着眼睛到天亮,晨曦的露水沾了她满身,她也没看见长空月的半个影子。
一个月了。
他还是没有回来。
棠梨站在寂灭殿外的院子里,浑身几乎都湿透了。
朔风趴在台阶上望着她,觉得她比他还像流浪狗。
真是好可怜。
棠梨缓缓抹去额间的水珠,抖了抖衣服上的水珠。
法袍不会真的被淋湿,她一抖身上就干净了。
湿冷消退,身上是舒服了,但心里的湿冷怎么抖都抖不掉。
明知道长空月一定会回来,他走之前也告诉了她要去做什么,可不知为何,她还是有一种要被撇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