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松开手,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他。
“进来。”
只是她的梦。
再多的人也不过是她的意识构成的。
是虚假的,没有痛感的,不需要顾忌的。
所以让他进来,想要和他做些什么,都不需要羞耻和得到同意,只需要下达命令。
她现在就是要。
就是想干这个。
就是要无法无天,不计后果。
她都做梦了难道还要打草稿吗?
梦里什么都有!
感谢天道赐予她这样的绝世神功,她保证能活着离开云梦的话,她一定好好修炼它!
“还在等什么?”
命令得不到回应,棠梨皱着眉,慢慢又有些难过。
梦里的他也这样对她吗?
都这样了,箭在弦上也能不发?
由她的意识去形成的一个假人,也这么不容亵渎忽冷忽热吗?
棠梨分腿环上他的腰,倾身狠狠咬在他的脖颈上。
耳边响起他的闷哼,下一瞬也不需要他再做什么,便如人入门中那样进去了。
门开着,进门多么轻易。
人很丝滑地就进去了。
没有痛感。
果然是个梦。
哪怕有过也不过才一次,再来不该毫无痛感。
既然没有那就确实是梦。
这次没搞错梦境和现实就行。
毕竟其余还好说,这样的事情代价太大,她有点消受不起。
总之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这样,行动间还能闻到熟悉的血腥味。
这让棠梨想到了月魄草。
她想问什么,思及这不是真的他,也就不必再问出口。
但视线落在他身上,他腰腹脊背的伤口与现实里丝毫不差,全都结痂了,愈合的程度也是按照正常时间推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