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月:“……”
“你们长得很像,你的眼睛尤其像他,你一定是他死去多年的亲人!”
长空月倏地将她松开,起身走进殿内,远远抛来两个字。
“算了。”
真是难为她了。
清樽似乎要离开。
好像她的回答让他很不满意,他走得果断干脆,头也不回。
要让他走吗。
如果这只是棠梨一个人的处境,那肯定是他走了比较好。
她现在状态不是很好,心里没着没落,慌得不行。
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破土而出,只是抓不住解不开,难以应对。
要是可以一个人待一会,她也会觉得好很多。
但是不行啊。
这里不只有她还有三师兄在,最重要的是云夙夜还没死呢。
“等一等。”
她不得不追上前。画面再像阳间,到底也不是阳间,四处吹来的阴风让人心头发冷,棠梨脸色苍白,说不清是因为害怕才觉得冷,还是一直没好的风寒又起来了。
手臂上很疼,旧伤未愈,心理压力又很大,她这辈子都没这么难受过。
好像回到了偷偷跑回家的那个晚上,她站在角落望着那一家三口,心里的感受就和现在一样。
手抓住那人白色的衣袖,就连穿衣风格,他也和师尊特别像。
太像了。
棠梨恍惚了一下,抬起头,目光落在他回过的脸上。
“殿下怎么就走了?话还没说完呢,我的去处也没做处置。我师兄呢?”
她问起师兄,长空月静静看了她一会,问她:“你的师兄我见到了两个,你问哪一个?”
“当然是我三师兄。”
她说得理所应当,眼底却有些无措的慌张。
为何而慌张?
长空月转过身来,仍保持着清樽的身份面对她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虽然这个样子让她疏远讨厌,却能不带任何掩饰地表明心意,可以不知廉耻地对她说出“我是你的男人”诸如此类的话。
这是作为长空月时绝对没有办法说出口的。
没人知道长空月将这句话说出口时,心底掀起了怎样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