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有血脉亲缘。
哪怕是师徒,没有血脉亲缘,也是修行不了天衍术的。
原书里除了长空月谁都不会,那是因为月氏族人除了他都死光了吧。
现在除了长空月之外,她其实也会天衍术。
她当然不是长空月生的,他们没有血脉亲缘,可他们——他们有肌肤之亲。
棠梨猛然想起,第一次看长空月使用天衍术,那时除了她,别人都是看不见因果线的。
其实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有学习天衍术的资格了。
也就是说,他们那个时候就有肌肤之亲。
……所以给她解缠情丝的那个人就是长空月。
真的就是他。
早有预料的事实又一次被铁证,棠梨嘴唇动了动,不是要说话,而是无意识地笑了一下。
是个很开朗的笑,一切疑惑都解开了,她豁然开朗,当然要笑一笑。
云无极不好对付。
长空月有他周密的计划,现在的一切肯定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他从一开始就想好了要做什么。
挺符合他这个人的性格。
她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思来想去,也只有一句话了。
我祝他成功吧。
刚想到这里,二师兄的怀抱忽然就没有那么温暖了。
月氏族地的阴风愈发强盛,墨渊突然肌肉紧绷,拉着她远远躲开了什么。
棠梨回过神望着他们刚才站着的地方,有冥气啃噬那里,若不是他们及时躲开,必然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棠梨定了定神,循着冥气的来源看过去,在一片幽冷的月华之下,她看见了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的人。
他站在惨烈的废墟之中,周身笼罩着冥气氤氲成的薄雾。
脸仍是那张脸,眉眼深邃,鼻梁挺直,神清骨秀。
只是那层属于人间、属于长空月的温润假面已经彻底剥离。
他戴着面具,凄冷幽寂的桃花眼静静凝视着抱在一起的墨渊和棠梨,明明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看着,就有铺天盖地的压力迫使他们分开。
棠梨发间寂灭剑所化的发簪剑鸣如泣,周遭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是他。
冥君清樽。
或者说是——长空月。
棠梨现在已经完全确定,清樽就是长空月。
长空月没死,他只是非常时髦地搞了个死遁,去完成一些他早有安排的计划。
而被他抛下的人,无论是师兄们也好,她自己也罢,对他来说都不如他的计划重要。
这是可以理解的。
换位思考一下,要是她原本有个美满的家庭,突然被一个恶人灭族,她也会无所不用其极地去复仇……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