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灵飘到怪物头顶,居高临下地俯视它:“怎么?碰到难回答的问题,你就不说话了?”
炎灵见状,又试图抬蹄踹它一脚续上语言功能,活像审问囚犯的恶霸,“说不说?说不说?不说我踹了啊!”
楚衔兰赶紧伸手拦住:“等等。”
怪物用头顶那只眼睛偷偷瞄他们。
“你……难道,认识我吗?”问出这个问题,楚衔兰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很荒谬。
怪物不回答。反而融化似的摊开了自己的身体,扁扁地黏在地上,用头顶的眼睛眼巴巴盯着少年。
摆烂。
别的不谈,眼神还挺清澈。
花灵趴在楚衔兰的肩上纳闷,“这家伙,该不会是什么妖精吧。”
大家一时间竟拿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没有办法。
事已至此,花灵灵机一动道:“衔兰,反正它也没有敌意,看着还挺喜欢你的样子。要不,你把它抱在怀里轻声细语哄一哄,说不定有奇效?”
楚衔兰连连摇头,实在是一个阴招。
但炎灵点点头,“不错,这个办法好,爱的抱抱!”
“喂……你们几个啊。”
雪灵也表示支持:“可以,试试看。”
少数服从多数。
楚衔兰忍辱负重,对怪物摊开手掌。
黏糊糊的身体缓慢爬行,动作温吞,重新钻回了少年的怀里。
我的天。楚衔兰两手搂着沉甸甸的怪物,怀疑人生。
他已经不想思考前因后果,修真界无奇不有,千年前的东西谁也说不准,只能猜测这也许真的是从沙子里演化出来的不知名妖精啥的,楚衔兰笑得勉强,尽量慈爱地开口道:“能带我们离开这里吗?”
怪物眨了眨眼,变戏法似的,那把破损的古琴再度出现。
然后,楚衔兰整个人沐浴在在怪物充满期待和暗示的目光里。
一直……一直……盯着……永远……
楚衔兰:可是我真的不会弹琴啊啊啊啊!
凶多吉少
禁地祭坛外。
目睹楚衔兰眨眼间被黄沙吞噬,牛骰和马勉久久不能言语,心中难过万分。
众人认为,那个少年怕是凶多吉少。
谁也不知道沙漠之下是什么情形,而楚衔兰又能在那种险境下反抗多久,总归,活下来的概率不高。
魏烬一把抓住领队衣襟,鲜艳的眼眸染上狠厉之色,毫不客气道:“你们到底瞒着什么没说?那傀儡明明没有自我意识,为何会抓走我的师侄!”
领队满头冷汗。
他也是头一回遇到机关傀儡被触发,真的没能搞清情况,“我也不、不知道,在典籍记录之中……”
“少说废话。”魏烬冷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