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萧还渡断断续续把憋了许久的心里话都说完,时间已不知过去多久,万幸的是,怀里的人一直没有发火,也没有用力推开他。
萧还渡本就贪恋魏烬身上的味道,想着,这一抱之后,或许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既然师尊没推他,那便……再赖久一点。
须臾,魏烬问:“你说的都是真话?”
当然不是。
光是想象师尊会另收其他弟子,对别人笑得那么漂亮、护着别人、为别人上心,萧还渡就恨不得上去把人咬死。
想着星烬阁住了十几年的屋子会被清空,自己留下的痕迹会被当成垃圾一样丢掉,心口就疼得要死。
树欲息而风不停,心有余而力不足。
萧还渡也不想以谎言开始,以谎言结束。他只是没得选而已。
萧还渡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酸涩感,他使劲忍住,重重“嗯”了一声。
魏烬突然抬头,伸手用力拽住萧还渡的衣领,咬牙切齿道:“……骗子。撒谎精。”
他的眉心紧紧皱着,瑰丽的面容都有些扭曲,胸前剧烈起伏。
“情潮期那夜,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魏烬猛地推开他,萧还渡听得一愣,又很快慌了神。
“什、什么?!”
两人正拉拉扯扯,迎面就撞上了从医庐折返的楚衔兰。
楚衔兰闭着眼睛站在路中间,尴尬而不失礼貌地道:“哈哈,我路过呢,我耳朵聋的,眼睛也花,刚才什么也没看见。”
这事情闹得!
楚衔兰的手指在袖子里抠啊抠啊,感觉自己不应该在车里,应该在车底,半晌才憋出四个字,“你们先聊。”
说完,楚衔兰同手同脚就要往树丛里钻,试图换一条不寻常的路,悄咪咪溜掉。
“你回来。”魏烬伸手一拎,精准揪住了他命运的后颈皮。
楚衔兰拼命对萧还渡使眼色!
可此刻萧还渡整颗心都悬在魏烬身上,完全接收不到兄弟的求助信号,他不管不顾似的对魏烬问道:“不可能,如果什么也没发生,那我身上爱……痕迹是怎么回事?”
我擦。被迫偷听墙角的楚衔兰直接傻了。
魏烬脸颊一热,随即冷声道:“我打的,还有你自己瞎折腾……”
不等他说完,萧还渡又道:“那师尊脖子上的咬痕呢?总不能也是您自己弄上去的吧?”
楚衔兰的灵魂被抽走了。
魏烬恼羞成怒道:“问那么多做什么!”
萧还渡往前逼近一步,抓着魏烬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还有,那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师尊什么也没有穿,就躺在我身边,这也是我瞎想的吗?”
楚衔兰想找机会投降,或者投胎!
魏烬甩开他,明媚勾人的桃花眼染上一抹飞红,恨不得缝了他的嘴:“萧还渡!你放肆!再胡说八道我就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