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讨厌吗?”
意味不明的问题,把楚衔兰给问懵了,这怎么答?
他咽了咽喉咙,咬着唇拒绝回答,选择投身于解开这道超纲题,胆战心惊地行动起来。
…
也不知过了多久,惶惶然之中,楚衔兰想起师尊是冰灵根,身上冷冰冰的,应该天生体冷才对吧……为何,掌心的温度却烧得他脑子里全是浆糊。
因为浑身不自在,少年的笨拙茫然如同隔靴搔痒,对方却对他的表现不满意,大手包住他轻颤的手背,慢慢引导着。
而弈尘的眼神却越来越暗,拥抱也愈发紧密,两人的发丝勾缠在一起,像是终于收网的猎手,不急不躁,慢慢把自己的所有物拖进领地,让人无处可逃。
“嗯……做得很好。”
“好乖。”
一边强迫弟子配合自己的步调,一边还要缠绵悱恻地夸赞,像哄骗一般。
这简直……楚衔兰从没被夸得这么面红耳赤过,这种时候被夸跟当众处刑有什么区别!
忍不住哀求道:“师尊……求您别说话了……”
不知过去多久,他被有些粗暴地掰着下巴堵住唇,对上那双布满情。欲,却舍不得从他脸上移开的眼睛,楚衔兰哆哆嗦嗦的被吻着,被抱紧,闭上了眼。
……
矿脉深处的动静渐渐平息。
清洁术再次抹去所有痕迹,却散不去周遭残留暧昧的气息。
异样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掌间,楚衔兰抱着脑袋独自蹲在一块石头后面冷静,努力不去回想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大道三千,孝道这条路,算是彻底完犊子了。
楚衔兰脑子里乱七八糟地闪过许多细碎画面,忽然想起花灵说过的某些狂言狂语——说什么蛇妖有两……咳。
莫名其妙松了口气。
如此看来,也许因为半妖的关系,师尊的妖族特征并不全面,还好,不至于……不至于……
他意识到自己又在想一些不知羞耻的事情,狠狠往脑门砸了一拳。
弈尘撤掉灵力屏障,刚绕到他身边,就见到弟子自我摧残的一幕,将人拉起来揉了揉额头,“做什么?不疼吗?”
看见师尊冰清玉洁的样子,楚衔兰心里更难受了。
他刚才都做了些什么啊!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若换做旁人来看,便能察觉弈尘言语间充满餍足的倦意。
楚衔兰心虚摇头,视线乱飘着往矿洞深处看去,指着远处自顾自说道:“师尊,那边好像还挺好玩的,我们去里面转转?”
弈尘眼尾微微垂着,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
黑漆漆的矿洞,除了石头还是石头,看不出具体哪里好玩。
但弈尘没有拆穿他,点头道:“好。”
花灵一语中的,甜蜜双挖实现了。
一次的外向换来终生的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