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说一个“弟子”,缠在身上的尾巴就更紧了些。
楚衔兰:“……”惨了,忘了。
昨天早晨,弈尘又对他提了一次喊名字的要求。
涉及原则问题,楚衔兰当然严肃拒绝。
开玩笑!当徒弟的怎么能直呼师尊姓名,要是真的喊了,抓去戒律堂抽一百鞭都算轻的!!
搬出门规,搬出祖训,搬出太乙宗历代师长(除指月真人)的金口玉言,楚衔兰激昂的论调才说了个开头,就被堵住嘴亲了一口。
一句话被打断很多次才说完。
最后,双方各退一步。
可以保留“师尊”这个称呼,但要摒弃“为师”和“弟子”的称谓,改成“你”和“我”。
楚衔兰缺氧,头有点晕,还是坚持问:“那‘您’呢?”
某人别的优点不提,孝心一绝。
弈尘表示,“您”也不行,只能用“你”和“我”。
约定是一回事,改不过来又是另一回事。
楚衔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蛇尾拽到了软榻上,目光所及之处,深灰色的瞳孔在阳光的照射下剔透如珠宝,正俯在他脸的正上方。
“又忘了?”
楚衔兰还能说啥,打着哈哈侧过头转移视线,“啊……没……”
那只手偏不让他转,弈尘轻轻捏着少年的下巴,垂着眼帘道:“没关系,我教你。”
拇指抵住少年的下唇,往下按了按,把微微张开的唇捏出圆润的弧度。
“你。”
指尖沿着唇角往上,把因为紧张而抿着的唇线也拨开一点。
“我。”
语调慢而稳,像是在教小孩子牙牙学语。
楚衔兰稍仰着头,意识到师尊真的在一个字一个字地教自己说话,嘴唇都麻了,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漫上大脑。
这这这……
“舌头也要动。”
说着,指尖探入口中,拨弄按压,还顺着柔软的舌往前推,像是在引导某个音节的形状,甚至称得上细心。
手里做着这样的行为,弈尘依旧面无表情,重新了一遍:“你。”
楚衔兰已经整个人都僵住,不敢咬,又不敢躲,弈尘此举对他来说实在过于刺激,很快,抑制不住的呜咽气音从唇缝漏出来。
“我。”
一根,两根。修长的手指夹住舌尖漫不经心地玩,轻轻往外拉一些,松开,第三根手指撑进来的时候,连呼吸都变得很困难。
书卷滑落,掉在地上,楚衔兰终于忍不住挣扎,他的眼睛都湿了,目光涣散,心跳得很快,伸手揪住了弈尘的衣服,攥在手心用力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