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岚挑眉道:“乐风楼?随便找个地方不就得了,用得着这么正式吗?”
言下之意就是觉得多此一举。
“不、不好吗?”白小涂焦虑地抠了抠袖子,他没有几个朋友,招待人这种事不常做,被宗岚这样一说,也觉得不自信起来了。
“我觉得挺好的。”楚衔兰摸摸他的耳朵,安慰道。
白小涂松了口气。
两艘小舟载着灯火与落花停在几人面前,白小涂和宗岚上了其中一艘,楚衔兰与弈尘踏上另一艘。
被灵力催动的小船摇摇晃晃驶向高楼,选择坐船前行大概是某种妖族的风雅情趣,还能在路途中赏月赏江景,享受夜间微凉的风。
一进去,楚衔兰撩起窗户上垂着的薄纱帐子往外看。
“师尊,你看,那边还有好几艘小船。”
刚看没两眼,身后伸来一只手,擒住他的手腕,不等楚衔兰反应,就被搂拦腰捞进了熟悉的怀抱之中。
弈尘垂眸,在他指尖与腕间淡淡一嗅。
兔子的味道。
幻梦都破碎!
天上的月光洒在江面,满池清辉波光粼粼。
无数小木船随波轻晃,若凝神细看,便会发现其中一叶小舟动静稍大。
莹白修长的手从薄纱帐子挣扎着探出来,指尖微颤,被一只带着淡淡伤疤的大掌牢牢抓住,拖回了船舱的暗影里。
楚衔兰的外袍还算齐整,只是上身衣物略有松垮,衣领被扯开,从锁骨开始,点点咬痕还在一路向下。
“师尊……够了,不能咬——呜呜!!”
无法想象的地带遭受侵袭,楚衔兰瞬间弓身躲避,后腰一软,几乎要跌坐下去。
最开始只是答应师尊……覆盖味道,怎么就一步步变成这样了……
视线恍惚间,银白的发丝埋首在自己身前。
一低头,下巴便能触碰对方头顶的距离。
恰在此时,弈尘抬眸,长睫覆着淡淡的月光,冷白眉眼依旧是一派冷然平静,不疾不徐地与楚衔兰对视。
当着少年的面,伸出舌,舔了舔那片光滑的皮肤。
“!”这般近在咫尺的模样冲击力太大,楚衔兰瞳孔都收缩了,身心经受巨大的刺激,陌生的情况令脑袋烫得发懵发晕,羞得咬住指尖。
忍不住去想,狭小的船舱内明明容纳着两个人,却只有自己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
楚衔兰从来都自诩皮糙肉厚,忍痛的本事一向不差,也不怎么怕痒,更不曾觉得自己的身体脆弱不堪。
偏偏对方能轻易将他推入这般窘迫又无力的境地。
“旁边的船上……还有……人……”
“有结界。”
什么时候布置的结界,他怎么不知道!?
楚衔兰心头泛起几分真切的畏惧,伸手捧起弈尘的下巴,鼻尖蹭蹭他的鼻尖,主动吻上去,“不要再……那样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