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哪一步楼梯,踩上去会发出响声。
他都避开了。
很快,他就走到了地下室的门口。
地下室的门,是一扇破旧的铁门。
没有锁。
只是虚掩着。
陈海生推开门。
一股熟悉的潮湿霉味,扑面而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走了进去。
随手关上了门。
“哐当”一声。
铁门关上了。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和声音。
也隔绝了,他和那个让他受尽屈辱的世界。
陈海生站在黑暗中。
手里紧紧地攥着铁锹。
铁锹的木柄,被他攥得发烫。
他笑了。
在绝对的黑暗中。
笑得无比灿烂。
笑得无比疯狂。
他打开手电筒。
一道微弱的光柱,刺破了黑暗。
照亮了前面堆满杂物的通道。
陈海生拿着手电筒,一步一步,朝着那个死角走去。
他的脚步,坚定而有力。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羞辱过他的人的身上。
他走到死角的入口。
移开挡在前面的木板和纸箱。
露出了那个五平米的空间。
陈海生走了进去。
站在中间。
用手电筒,照了照四周。
然后,他高高地举起了铁锹。
“砰!”
铁锹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泥土飞溅。
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