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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角的坟墓（第4页）

“谁敢再想着逃跑，谁敢再跟我对着干。”

他顿了顿，用铁锹，用力地戳了戳那个土堆。

“我就把她挖出来，让你们跟她作伴。”

赵玥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跪在地上，不停地给陈海生磕头。

“我听话！我一定听话！”

“陈大哥，我再也不敢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她磕得很用力，额头很快就红了，渗出血来。

可她不敢停。

她怕一停，陈海生的铁锹，就会砸在她的头上。

陈海生看着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看着别人跪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的样子。

喜欢这种掌控别人生死的感觉。

他转过头，看向林薇。

林薇依旧坐在地上，背靠着墙。

她没有磕头，没有求饶，甚至连一点害怕的表情都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陈海生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走到林薇面前，用铁锹抬起她的下巴。

“你呢？”

他盯着林薇的眼睛，冷冷地问。

“你也听话吗？”

林薇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地点了点头。

“嗯。”

她轻轻地应了一声。

声音很轻，很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陈海生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他想从她的眼睛里，找到一丝恐惧，一丝不甘，一丝怨恨。

可他什么都找不到。

她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空落落的，像一个无底洞。

看得他心里莫名地发毛。

“最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