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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惩游戏（第5页）

从一开始，陈海生就没想过把苹果给她。

他只是在耍她。

只是想看着她，放下所有的尊严，摇尾乞怜的样子。

只是想看着她，和赵玥互相撕咬，互相仇恨。

眼泪，再次涌了上来。

这一次，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饥饿。

是因为屈辱。

是因为那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彻骨的屈辱。

她猛地转过身，扑回墙角，抱着膝盖，放声大哭起来。

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肠寸断。

陈海生看着她痛哭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他拍了拍赵玥的头，像抚摸一只听话的小狗。

“乖，吃吧。”

“以后好好表现，还有更多好吃的。”

“谢谢陈大哥！谢谢陈大哥！”

赵玥连忙点头，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苹果。

清脆的“咔嚓”声，在死寂的地窖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吃得狼吞虎咽，连苹果核都舍不得吐，嚼了嚼，咽了下去。

果汁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她用舌头舔得干干净净。

那副贪婪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大学生的样子。

活脱脱一个饿死鬼。

林薇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心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同情。

只有一片冰冷的恨意。

陈海生。

你真该死。

你不仅要杀死我们的身体。

你还要杀死我们的灵魂。

你要把我们都变成鬼。

变成和你一样的鬼。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绝对不会。

她低下头，继续用碎瓷片，在墙上刻着。

一横，一竖。

第二百七十三个“正”字。

还有四百三十九天。

陈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