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送她到大陆,历练成长,静待变局。”
裴烬野微微点头,神色稍缓。
有些话不必明说,他知南宫珏一定懂。
有些劫数不必点破,他会在暗处,为她挡下第一重风雨。
…………
今天,就是她要离开宗门的日子。
南宫珏细细叮嘱后,终是轻轻牵起少女的手。
“该走了,知意,
真的不和问天他说一声吗?”
………“不了,何必徒让他伤心,又何必自找麻烦。”
南宫珏心里百感交集,但还是默认了她的逃避。
“我们去极北之地。”
“极北之地…”
少女轻声细细思量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幻镜中,她曾在极北之地度过一段时间。
她还记得,有名女子曾指尖轻绕她如月光流泻的银白长发,细细替她挽起。
垂落的发丝曾拂过那身影如玉的脸庞
是那无尽痛苦里极为难得的静谧温柔。
可她…叫什么名字?她的相貌…
她都记不清了。
“知意,你在想什么?”
南宫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回神听他讲话。
南宫知意瞬间回神,扬起脸表示自己知道了。
“此次去极北之地,是裴烬野的意思,他说,极北有一场机缘。”
“然而,我本也是要带你去的。
……十五年前,她曾救我于危难。
如今,她已濒临绝境,我不能看着她走到这步田地而无动于衷。”
南宫知意没有询问“她”是谁,也没有询问这因果和她有什么关系。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南宫珏一起踏入撕裂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