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裴景明?”江斐然翻着文件,突然停在某一页,“赵强入狱前,曾在裴景明的分公司工作过。”
梁子衿猛地想起之前见过的裴景明,温和的笑容下藏着说不出的阴鸷。
“他想栽赃给裴景序。”邢宴铭的眼神沉了下来,“裴景明刚在董事会站稳脚跟,要是裴景序背上杀人未遂的罪名,裴氏就彻底成他的了。”
江泽一拍桌子:“这群姓裴的!欺人太甚!斐然,你现在就去查,查不出是谁干的,我江家就白在这城市立足了!”
“爸,您别激动。”江斐然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已经让人盯着裴景明和那辆尾号739的车了,很快就有结果。”
邢宴铭走到梁子衿床边,替她掖了掖被角:“放心,有我在,不会再让你们出事。”
*
与此同时,裴景明的办公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他将一份报纸狠狠摔在桌上,头版新闻正是梁子衿和夏瑜车祸的报道,标题写着“两车相撞,幸无大碍”。
“废物!一群废物!”裴景明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暴怒,指着面前的手下骂道,“五十万请你们办事,连两个受伤的女人都撞不死?现在好了,警察开始查套牌车,你们想让我把牢底坐穿吗?”
手下低着头,瑟瑟发抖:“裴总,那司机太紧张了,本来能撞正的,他突然打了方向盘……”
“我不管什么理由!”裴景明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纸屑散落一地,“赵强呢?处理干净了吗?”
“已经安排他出国了,钱也给足了。”手下连忙回道,“他临走前录了音,说收了裴景序的钱,要给您和夏瑜一个教训。”
裴景明的脸色稍缓,指尖摩挲着桌面:“录音呢?”
“存在U盘里了,等风头过了,就匿名发给警方。”
“不够。”裴景明冷笑一声,“我要让裴景序永无翻身之日。去,把那辆尾号739的车处理掉,找个机会‘不小心’撞在裴景序常去的酒吧门口,再把赵强的指纹印上去。”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眼神阴鸷:“最好让他酒驾被抓现行,人证物证俱在,我看谁还能保他。”
手下犹豫道:“裴总,这么做会不会太明显了?江家和邢宴铭都在查……”
“查?”裴景明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他们有证据吗?赵强跑了,车是裴景序的,录音里说的是裴景序指使的,谁会怀疑到我头上?”
他拿起桌上的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不屑:“裴景序那个蠢货,从小就被我压一头,现在还想跟我争?我让他尝尝什么叫万劫不复。”
窗外的阳光刺眼,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阴影。他仿佛已经看到裴景序被警察带走的场景,看到裴父气晕过去的样子,看到裴氏集团彻底落入自己手中。
“对了,”裴景明忽然想起什么,“梁子衿和夏瑜那边,再盯着点,要是她们敢乱说话……”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冷得像冰。
手下连忙点头:“明白。”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裴景明重新看向窗外,手指在玻璃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模糊的痕迹。
“游戏,才刚刚开始。”他低声自语,嘴角扬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