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牧野说:“你说人有没有**期?我可能**期到了。”
他可真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那你一年四季都是**期?”
“不,”裴牧野说:“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是**期。”
“你这样不行。”林西音说:“时间就久了,身体会虚的。”
“我虚不虚,你不知道?”
“是,你现在不虚,但长此以往,就会虚。”
“我是你老公,你竟然咒我。”裴牧野很是委屈:“你不爱我了。”
林西音叹口气:“裴牧野,你恢复正常吧。”
“我就是这样的。”裴牧野说:“你爱我,就要爱我的全部。”
“可你以前分明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我那时候不知道你爱我。”裴牧野蹭蹭她的脸:“我想跟你撒娇,也不敢啊。”
“还有你不敢做的事?”林西音拉回正题:“别的不说,一个,我们要节制,再一个,我夸霍先扬,你别乱吃飞醋。”
“你当着我的面总夸他,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不是,我为什么夸他,你不知道吗?”
“不管为什么,你夸他了,我心里就不舒服。”
“好好好,以后我再夸他,回家就双倍夸你,行吗?”
“你就不能不夸他吗?”
林西音想了想,何必跟他吵这个架。
大不了以后不当着他的面夸霍先扬就是了。
她说:“好,不夸了。”
裴牧野这才满意:“那夸我吧。”
林西音觉得自己好像有两个儿子。
林宥行是大儿子,裴牧野是小的那个。
三岁都不到。
好不容易把人哄好了,又被他带到**去。
裴牧野总是龙精虎猛的,叫林西音招架不住。
所以裴牧野发现,林西音去学校的次数变多了。
不去学校,她就去萧若依那里。
萧若依现在完全恢复了,整个人明艳动人,只扎一个简单的丸子头,就仪态万千。
她嫌麻烦,不怎么看孩子,但小家伙格外黏她。
四十二天之后,不但孩子黏她,霍先扬也跟人形挂件一样,时刻都不想和她分开。
两个女人凑一起,聊了聊,顿时觉得天底下男人都好烦。
最后给两个男人下了结论,说他俩都是恋爱脑。
恋爱脑的男人并不多,没想到她俩都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