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危险,更是天大的机遇!
“去吧。”
“是!”
郑淑音恭敬地行了一礼,再也不敢有丝毫停留,转身快步离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小院,再次恢复了寂静。
叶星辰抬起头,目光穿透了夜幕,望向了龙州穆家所在的方向。
风,越来越大了。
而远处,合欢宗主峰的方向,隐隐有惨叫声和法力碰撞的轰鸣声传来。
那是夜沧溟,在执行他的命令。
一场清洗,正在上演。
夜色,被血染红。
合欢宗主峰之上,往日里莺歌燕舞的殿宇楼阁,此刻却化作了人间炼狱。
凄厉的惨叫声,绝望的求饶声,以及法宝碰撞的轰鸣声,交织成了一曲血腥的乐章。
“宗主!不!太上长老!饶命啊!我等对您忠心耿耿啊!”
一名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金丹长老,此刻披头散发,浑身是血,跪在地上,对着那个悬浮在半空,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疯狂磕头。
那身影,正是夜沧溟。
此刻的他,脸上再无半分往日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冰冷与疯狂。
“忠心?”
夜沧溟笑了,笑声沙哑而刺耳。
“你们的忠心,是给韩厉那个老狗的,不是给我的!”
“更不是……给尊上的!”
他大手一挥。
磅礴的法力,瞬间化作一只遮天巨手,狠狠拍下!
“不——!”
那名金丹长老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便被那巨手,连同他身下的宫殿,一同拍成了齑粉!
血腥,残忍。
夜沧溟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些瑟瑟发抖,面如死灰的宗门高层。
这些人,都是韩厉的党羽,是穆家安插在宗门的棋子。
尊上的命令,是清洗。
人,可以不死。
但他们的修为,他们的财产,他们的一切,都必须被剥夺!
“废掉修为,打入杂役堂!”
“所有家产,全部收缴!胆敢私藏一枚灵石者,杀无赦!”
冰冷的声音,回**在主峰之上,如同死神的宣判。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长老、执事,此刻如同待宰的猪狗,被一群如狼似虎的执法弟子拖拽着,在他们惊恐的尖叫声中,被强行废去了丹田。
曾经的强者,一瞬间,沦为废人。
这场清洗,快得超乎想象。
在夜沧溟那半步元婴的绝对实力面前,任何反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