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满意地点点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走到那尊倾颓的佛像前,伸出手,在佛像底座一个不起眼的莲花瓣上,按照某种特殊的规律,敲击了九下。
“咔……咔咔……”
一阵机括转动声响起。
佛像的后方,一塊石板,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里,供奉着一个牌位。
牌位上,没有名字。
只有一个,用古老的夏朝文字,刻下的图腾。
苍龙。
刘承从怀中,取出一张特制的黄麻纸,用自己的血,在上面写下了一封密信。
然后,他点燃了密信。
信纸在火焰中,没有化为灰烬,而是变成了一道青烟,钻入了那个牌位之中,消失不见。
这是他们与“执棋人”之间,唯一的,单向联系方式。
他们只能上报。
至于会不会有回复,何时有回复,他们只能,等。
做完这一切,刘承才松了一口气,转过身。
“诸位,接下来,我们什么都不用做。”
“收缩产业,约束家人,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静静地,等待大人的雷霆之怒,降临到那个阉狗的头上!”
众人纷纷点头,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下了一半。
……
盐商总会。
顶楼的房间里,灯火通明。
林鹤年正坐在窗边,悠然地品着茶。
在他的对面,苏文远正躬着身,大气都不敢出,脸上,却写满了无法抑制的震惊和恐惧。
在他的脚边,放着一个造型古怪的,黄铜制成的听筒。
听筒的另一端,一根细如发丝的铜管,正从窗户的缝隙中,延伸出去,不知通向何方。
刚才,古刹大殿里,刘承等人所有的对话,每一个字,都通过这个听筒,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林鹤年和苏文远的耳朵里。
“主人……这……这传音铜管……是……是家父当年……”苏文远的声音,都在发抖。
“没错。”林鹤年放下茶杯,淡淡道,“是你父亲,苏定方,当年为了监视他们,特意埋下的。”
“他说,盟友,就是用来出卖的。”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苏文远听得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