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这时吱呀一声好像要开个小缝。
楚暮想接着摔东西过去,手边已经没有合适趁手的家伙了,只得厉声喊,
“敢进来我他妈跟你拼命。”
门干脆利落地关上,关得死紧。
“好绝情啊义父。”凌翊说,似笑似叹。
他可舍不得拼楚暮的命。
楚暮没再发出声。
一夜无眠。
情毒
熬到第二天天亮,凌翊准时带着早膳推门而入。
屋子里一片混乱,推开门是稀里哗啦地一阵响,而脚下全是被砸碎的各种瓷片和另外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堆起来。
明晃晃提示着昨晚的荒唐。
楚暮已经穿好衣服站在屋子里,神色如常,连墨发都正正被半束了起来,那个凌翊先前送的木簪子被插在小巧的冠玉中。
像是等了多时了。
凌翊看了看他头上的木簪子,周身一顿,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进来,把食盒布置在桌案上,垂头自顾自笑着,
“义父今日,今日起得这么早呢。”
和以前的凌翊别无二致,这副样子,让楚暮都要开始怀疑昨夜那番折腾是个梦了。
不可能是梦,就算是梦也太过离经叛道的程度。
楚暮就这么站着,不动,也不说话,看着凌翊。只过了一会,凌翊好容易维持着的如常的笑脸就皲裂开了一丝破绽。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偏头直直地盯回去。
楚暮也不避,一晚上的深思熟虑足够了,也打定主意不能再像昨晚那么手足无措地惊慌着了。
他微微抬了下巴,作出姿态,声音沉稳,话却不留情面,
“脑子还好使吗?还记得自己昨晚都干了什么混账事吗?”
凌翊僵住了,没说话。
楚暮是很少对他这么直白地不客气地骂的。
“昨晚一场酒喝得你发了失心疯了,今日这副模样又是傻了么?”楚暮接着嘲讽。
“不是,不是……”凌翊迟缓地张嘴。
“不是什么?!”楚暮声音高了几分,“不是混账事?不是失心疯?不是傻得丢了人?”
“不记得?你爹来帮你想想。”
像是被那个称谓刺了一下,凌翊浑身猛地一颤,“楚暮!”
“不叫义父了?也是,怎么还有脸叫。”楚暮再次强调一遍,“是不是要不记得了,那让我帮你回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