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警惕地睁眼,看到来人是楚暮,神情好像才稍稍放松下来,“怎么了,找我吗。”
楚暮抱着手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
凌翊站起来了,大概猜到了楚暮为什么来,“你不舒服的话……”
楚暮直接转身欲走。
凌翊两三步迈过来,拉了楚暮的手扣在手心里,直接把人按进自己的怀里。
下一秒就是砰得一声关紧的门,把楚暮扣了手一并抵在门上,低头蹭在他的脸侧,在他的耳垂上舔了舔,再次激得楚暮轻吟一声。
凌翊炙热的呼吸实在刺得难受,像故意磨蹭着去勾他一样,楚暮勉强张口,“给我……正经……正经一点……”
“怎么是正经,义父教我。”凌翊的手环上了腰,低沉的声音嗡嗡地响在耳边。
楚暮略睁大了眼,没想到凌翊能不知耻成这样,“……混蛋,别这么叫我。”
“正经……”凌翊在按耐着,极力忍着毒发的痛楚,眼下视线扫过楚暮脖颈处未消的红痕,突然说,“不太记得昨晚了。”
楚暮不言语。
“是不是弄狠了。”
楚暮闭上了眼。
“今晚还是会失控的。”
楚暮腿一颤软下去,被凌翊稳稳捞起来。
“这样义父也还愿意吗。”
楚暮受不了了,
“你要是心疼我这身子骨,他妈的让我们去床上行吗?”
昨晚被咯在桌边的腰现在都疼。
小混蛋又不说话了,伸手扯了楚暮的衣带。
……
连天的折磨持续了五次,一次比一次难熬,最后一晚楚暮确实是体力不支晕过去了,第二天就病了起来,神色恹恹地被凌翊照顾了一天,身上酸胀得一点也禁不起折腾了。于是晚上凌翊说什么也不愿意再继续解那个什么毒了。
好在府医诊断说虽然凌翊身上还有残留的毒,但左右一条命是保住了。
说完又当着楚暮的面,再三强调着千万要看着凌小将军的情况,哪天又毒发了可是还指着楚暮救命。
很明显他们已经默认俩人就是那样的关系了。
楚暮此时的脸色差得已经快分不清到底是谁中毒了,又不好开口扯与凌翊的这种掰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听了这话俩眼一闭又要昏过去,被凌翊担忧地叫醒了。
午间被喂了药进去,楚暮脑袋昏沉,已经是疲累得不想再说一句话。
小混蛋接回了药碗,蹲在床边殷切地看着楚暮,在此刻假惺惺地说,“义父,你还走吗?”
“……”
“我死不了了,你要还想走也不是不可以。”小混蛋可怜兮兮地说。
楚暮拧起眉在被子里缩起来咳两声,才道,“你把外面的侍卫撤了再来跟我扯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