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在,我答应他今天不为难你,你现在就应该利索出凌府保你的小命。”凌翊说。
李邶充耳不闻,“迟早要走,急这一会做什么。”
不知道等了多久,府医带着随从才快步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凌翊之后作了一礼,交代道,
“将军宽心,老身现在就去熬药了。”
这句话在凌翊脑子里转了几个来回,想起来问是什么药的时候府医已经走远了。
满心绝望。
宽的哪门子心。
熬的又是哪门子药。
孩子到底留没留。
李邶却是垂头丧气地走了。
凌翊依旧不敢进去,又不知等了多久,等到随从来了准备把熬好的药端进去,凌翊才接过药碗迈进了门。
楚暮换了身衣服,床上的血迹也收拾过了,站在床边捂着肚子皱着眉,脸色比起刚刚还苍白了许多。
不知道,也不敢问。
楚暮看到他来了也不说话,伸手拿了药碗仰了脖子就一饮而尽下去。入口温热,苦得要死。
放了药碗揉着一直在痛的小腹缓慢地坐了回去,抬头看着凌翊还是那个一脸死气的样子,冷道,“你什么眼神。”
凌翊随手把托盘放桌边,僵着身子走过来,“义父,感觉怎么样?”
楚暮没好气地说,“别叫我义父,你非要留个小的在我肚子里,我能好吗?”
他看到小混蛋的眼睛霎时亮了亮,“你留了它?”
“府医没跟你说吗,”楚暮想起来凌翊进来的时候表情确是不对,觉得好笑,“那你什么药都敢往我这送?”
凌翊站着,杵了好一会,不知道想了什么,最后殷切地俯身,捧了楚暮的脸,吧唧一下亲上一口那个软软的嘴唇,在楚暮变脸之前立即分开放手站定,笑了一笑。
凌翊早就应该知道了,义父的心比嘴还要软得多。
楚暮闭上了眼,没说话。
凌翊接着把楚暮打横抄了轻轻放床上,楚暮闭着眼,还是要赶他,“你给我出去。”
“我不出去,我以后天天在这守着。”凌翊说。
“你……这么在乎这个孩子?”楚暮睁开眼,就看见近在咫尺的凌翊,俩人呼吸间的吐息在交缠着。
他说,“当然,楚暮。这可是你的孩子。”
“在乎的是我的义父。”
楚暮垂了眼,长睫缓慢地眨动一下又一下,才说,
“滚,不出去也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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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觉一直在吵架,补药吵啦,小宝宝来啦,吵架伤身。^_^
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