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翊按着楚暮的后背,小混蛋这段日子里熟能生巧,吻技已经被锻炼出来了,这次却又是抱着一股子返璞归真一样的野蛮劲搅弄着。
楚暮捧了凌翊的脸,头一次这么殷切地,在两瓣唇分开之后,又凑上去亲了他一下,“凌翊,我要去。”
凌翊说,“你要是身子禁得起,就是你不愿,我也要带你在身边的。”
“但马车得颠上个半月才能到安阳城,常人都要吃不消,你一个有身子的人怎么吃得消。”
楚暮继续亲了凌翊一口,长睫在这么近的距离里半垂着颤动,白皙的肤色衬得刚刚吻过一场的嘴唇更是水润嫣红。
凌翊不为所动,眼神往下一点点扫过楚暮的脸。
“……还要。”
楚暮有点受不住了,刚刚那两下脸面已经是豁出去豁完了,忍不住退了一下又被凌翊的手拦住,继续把自己往他身上一带,重复,“还要。”
“人还是得要点脸。”楚暮汗颜。
“那可不能带义父了,我这是为义父好。”
楚暮合计着,俩眼一闭,吻了上去,甚至数着秒,贴了好一会,才分开。
“今晚我要上床。”
小混蛋变本加厉。
“好。”楚暮看着凌翊,终是答应了。
凌翊尾音上扬,听起来很开心,“那义父记得要收拾收拾,大概不出七日,就要出发了。”
楚丞相已是再也不知脸面为何物了。
突袭
舟车劳顿对楚暮的身子还是吃力。才在马车上待了几日,就被颠得腰酸背痛了。也开始食不下咽,就算吃了,多半也会惹得浑身都难受,最后吐个干净。搞得如今每到吃饭的时候,就算凌翊怎么哄怎么劝,楚暮也不愿意再多吃点。
于是整天都是昏昏欲睡的,他的马车里被凌翊铺满了软毯。楚暮就干脆整日在里面躺着不动,但即使这样,也是每天都被颠得浑身上下没有哪一处是舒坦的。
这日在午间,队伍日常整顿,马车停了脚。刚下过一场大雪,小道上的积雪尚未化开,周围的密林也都顶着白茫茫的一片雪立在冷风里。
凌翊在整顿队伍,本来接了命令要让楚暮吃午膳的凌淼,却是在马车旁候了半天,也迟迟没见楚暮那有什么动静,小心敲一敲马车上的窗沿,试探叫着,“楚大人?”
伸来一只白皙细瘦的手掀了帘子,露出来半张苍白漂亮的脸,语气透着不耐,“不吃。”
“又不吃?”凌淼知道楚暮吃了也是难受,就是没法和凌翊交差,“凌翊马上回来了,他回来也是要折腾您吃的。”
他又挠挠头,说,“老不吃饭,肚子里的小孩子要是长不大怎么办。”
这句话,这副说辞,楚暮这段日子里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继续冷道,“它好着呢,小兄弟,先可怜可怜楚大人行吗。”
话音刚落,就见马车上的人脸色一变,更是苍白了一些。帘子骤然被放了下来,紧接着传来一阵呕吐的动静。();